下去找子瑜来给公子尧瞧瞧。
彼时,子瑜刚用完早膳,众多弟子已在后山,就等着他去传授剑法。
刚出了膳堂的门,迎面便撞上了当归。当归一身血衣,着实把他吓得不轻。又往她身后望了望,问道:“师兄没过来?你这一身的血是怎么回事?”
当归神色恹恹,脸色苍白如纸,似乎是很不满意,她撅起嘴巴,大声道:“夫君同我做了之后突然吐血了!”
做了便做了,怎么能说出来!身体差成这样,传扬出去了,有损尧光威严!啊呸!有损他神裔的清雅形象,日后他还怎么傲立六界!
子瑜赶紧捂了她的嘴巴,四下望了望,见没有什么人,这才放下心来,上下打量她,见她一脸懵懂无知之状,好像想到了其他什么,顿时在心中向公子尧连连道歉,他不是看不起他身子弱。
他摸了摸鼻子,低声道,“两个人都是血气旺盛的,第一次也忒不正常了点儿。”
当归神情焦急,催着他赶紧去看看公子尧。
“第一次,应该的。”他一边往后山走,一边笑了,语气很轻,“你还是速去将衣服换了,莫要叫人看见。”
当归甚是疑惑,换衣服是应该的。可这衣服难道不是因为沾染了血脏了才换吗?为何沾染了血不能叫人看见?
“夫君说他是第一次,激动的,所以才会流血。那我便停了不做了,夫君还在吐血。这也是激动的后遗症吗?”
子瑜看到众弟子举剑,整齐划一,心情很是不错,低声问当归:“你们床榻上是不是也有血?”
公子尧吐了那么多血,床榻上自然也是沾上了不少。
当归似是而非的点点头。
子瑜低声笑道:“那就对了。”
当归:“……”
见子瑜漫不经心之状,当归甚是焦急:“可是夫君,我下来的时候,夫君还在吐血!夫君已经吐了很多血了!”她扯下自己的衣服给他看,“你看,我衣服上的血全都是的……还有床榻上……·都是血!夫君他……”
当归扯到半途被他截住,隐隐约约可见脖子上红痕。
子瑜仔细一望,这血确实是不该这么多。可,她是妖,第一次流血或许就该要比他们普通人多一点的。何况,与她一起的是他家大师兄。
子瑜摆摆衣袖,叹气道:“也罢,我便跟去看看。”
路上的时候,子瑜又听当归说了点,他越觉事情不妙,当下也不等当归了,直接驾云飞上了青孤殿。可叹他家这位大师兄,老爱设结界,生怕有人打扰了他的好事一样!
他被结界硬生生的拦在门外,想要透过结界去看一眼,确认无事也可安心。无奈,那结界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设的。他当真是一丝一毫都看不见里面。
一直等到当归叉着腰,喘着粗气爬到这,他才能进去。
进去后,他往公子尧平日里住的寝殿跑,当归追不上,他心下焦急,喊他也没听见。却见那寝殿内无一人,被子还叠的好好的,一如既往的整洁无垢,哪里像是做了事的样子!
忽又一拍脑袋,直骂自己蠢,做这事不在他的寝殿,自然是在当归的寝殿了。
转道去当归的寝殿,进门便见公子尧坐着,当归在给他束发。公子尧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的,从镜子里看到他,跟他打了声招呼便催他出去。
“我没什么事,是阿归见了血受了惊吓,有些小题大做了,不想竟惊动了你。这个时辰众弟子应当在练功,你还是去看顾着着吧,免得有人走火入魔了。”
子瑜讪讪笑道:“我来看看师兄饿不饿,不想竟扰了你们,你们继续。”
转身欲出去的时候,子瑜一眼便瞥到了床榻上一大滩血,旁边地上扔的衣物也被血浸染了个透彻,湿了一大片地。
这哪里是小题大做!分明是大题小做了!流这么多血,难怪他脸色白的跟纸一样。
子瑜二话不说,直接进去搭上了公子尧的脉,脸色陡然变得铁青。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