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神一妖一兽吃饱喝足已经是月色当空了。当归最近总是很爱睡觉,公子尧先抱着当归回去睡,留下白泽收拾残局。
当归勾着公子尧的脖子,梦中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咬了公子尧肩上一块肉,然后一直流口水。到了寝殿的时候,公子尧衣肩到腰再到下摆已经全是湿嗒嗒黏糊糊的了。
公子尧有些感叹,到底是做了怎样的梦能流口水流成这个样子……她的本体怕不是株当归草,还是头猪罢……
当归还抱着他不肯撒手,公子尧一脚踢的门关了上去,这才把她放在床榻上。自己坐在床沿,被子陷了一角下去。
公子尧想了想,他最近睡的够多得了,晚一些不打紧,陪媳妇最重要。
当归睡觉很是粗鲁,一会儿踢被子,一会儿掀被子,口中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公子尧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给她盖被子,不小心碰到阿归的鼻子,他看了一会儿当归的脸,仔细看着当归的嘴唇,这才能读出来两个字——
夫君。
她在叫夫君。
公子尧亲了当归的额头,然后又坐下,拉着当归的手,应了一声:“为夫在这。”声音低了下去,“一直在这。”
有了回应,当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了公子尧朦胧的一张脸,她揉了揉眼睛,傻笑一声,自言自语:“又做梦了。”然后继续睡去。
公子尧突然有个危险的想法。
他脱了衣衫,躺进了被窝里。被窝被当归捂的缓缓和和的。他感觉脸上也有些热,或许当归太暖和了,把他的脸也给捂热了。
床榻不小,可以躺两个人。可当归一个人便躺了两个人的位置,公子尧只能在边上勉勉强强用手臂撑着,撑累了便侧着身子,这才能不至掉下去。
公子尧看着当归熟睡时的侧颜,当归突然一拳头挥过来。公子尧也是没有准备,想要躲开,又怕吵着她。不敢大动,胸口生生挨了这一拳。
公子尧擦了嘴角,确实看不出来,当归有这般强大的力量,竟叫他吐出一口血来。他强忍着难受,抱着当归,闭眼睡了。
再睁眼时,天已经微微亮了。他按了按眉心,头有些疼,胸口也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难受。最重要的是,被子里有个东西在钻来钻去,他,很烦躁,浑身也很,难受。
“阿归。”
没有回应。
声音高了一点:“阿归。”
还是没有回应。
公子尧强忍着心头不快,目中似是要迸出血来。“阿归!”
当归一听这语气不善,不敢再胡闹,露出半颗脑袋来,脸上是莫名其妙的神情。
公子尧拉她出来,当归靠在他肩上。“不可胡闹!”
当归很是不解,她没有胡闹。那书上不是写了,床上是最能促进感情的。她这是学以致用!
晨曦的第一道阳光从窗户口透射进来,照了一半在当归脸上。当归眼中亮晶晶的有个人,如雪般纯洁的脸上挂着一张无邪的笑容。
公子尧伸手替她遮住阳光:“这地方平日睡不好,为夫一会儿替你寻一个好地方。睡觉时断然不会有阳光射你。”
当归无所谓,到哪都一样,只要有床能促进感情就行。
公子尧醒来后对她很好,这一点她可以看出来,但到底不及当年在人间的时候。当归想,可能时间久了些,感情也会生分的。是以,这促进感情是当务之急,耽误不得!
公子尧问她:“还要再睡会儿吗?”
当归歪头想了想,看见公子尧那张脸只想出四个字来——秀色可餐。她摸了摸肚子,显是有些饿了。又想公子尧这脸既然可餐,那不妨就将用早膳和促进感情一齐做了,省时又省力,多好。
当归点点头,拉着公子尧一起躺下来:“夫君陪阿归一起睡。”
公子尧当然不知道当归想做什么,只觉得她对自己情深义重的,可自己却将她忘了,还连累她最近休息都不得安稳,愧疚的很。眼下,当归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一一听了照做便是。
当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