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来,但他可以,便知其情根深种。但这样一个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的男子竟然会狠得下心对心尖上的人出手,看着她受折磨,这心得是有多坚。
亲眼目睹了之后,他们便知道,公子尧不一样了。面对他们时不光从容不迫,还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度,他们也只能认命。
又喝了会儿茶,壬迁看着他们大眼瞪小眼,实在没坐得住,唤了公子尧过去,嘱咐他一定要将此事处置妥当,不可再给尧光添麻烦。公子尧点头应了。
壬迁走后,公子尧看了眼当归,拍了拍衣裳,掷地有声道:“听闻方才有人说,尧光需要我家掌门方可主事。”
众人的心都是咯噔了一下,静待下文。
“不知我这个神裔是不是没有这个资格主事?”公子尧目光一一扫过众人,与那些老一辈的对上视线后也丝毫不退怯,愣是将人家逼得不敢再看他。
席间有人道:“听闻苍梧派方长老的小儿子在尧光受了伤?”
公子尧道:“不错。”
那人又道:“我还听闻,伤了方长老那小儿子的便是尧光的白泽,而白泽正是公子尧的一只神兽。”
公子尧漫不经心的点点头道:“不错。”
那人眼看公子尧如此好说话,也不辩驳,便穷追不舍:“我还听闻,方长老定要尧光给个交代,却被公子尧敷衍过去了。”
那人是那位方长老的至交好友,方才便见他二人眉目传的不知道什么情,此刻倒是也不规避着点儿,上来便是质问。
公子尧冷笑一声:“你听闻的事可真不少。”
此话一出便是意有所指,众人纷纷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