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越觉得对他不住,却不知这份歉意从何而起。一直到现在,她都不明公子尧为什么会对白泽生这么大的气,好歹也是跟了自己十多万年的宠物了,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
“你也是几十万岁了,虽然现在晚了些,但好在辈分高,想要个作伴的也是有的。明日,本公子便昭告六界,你要招亲。不知你可有什么要求,一定要与你同类的,还是要辈分与你一样的。这同类倒是好找,但你这辈分却是难了,怕是不能二者兼得,你今日好生想想,明日再告诉我。”公子尧看了眼地上的血,说的云淡风轻,却是不容置疑。“至于阿归,也不必你照顾了,既为本公子的徒弟,自然是要本公子亲自照料的。”
说罢,公子尧垂着眼帘,神情极为严肃的问当归:“你告诉为师,你们是在做什么?”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
看公子尧如此认真,当归也不敢懈怠。挠头认真想了想,寻思了个好听又直白的话,道:“拿白泽试试手,万一和夫君对上手生疏了可怎么好。”
公子尧:“……”有时候,女人的想法跟作为,真的不可用常理来推测。当归这样傻乎乎的,更是与众不同。
公子尧凝视着当归:“你可知道,很多事,不是同谁都能做的。”
当归凝神想了想,牵着公子尧的手转身,另一手朝白泽摆了摆,示意他赶紧走:“阿归知道的。夫妻之事只可夫妻间做,旁人是万万不可的。夫君与阿归说过,阿归时刻都记着,这才只是与白泽隔衣相拥,并未褪去衣物。”
公子尧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日后这样的事也不可做。”
当归悻悻的点点头:“哦。”
“不管是谁。白泽也好,其他人也罢,都不可以。”
这番话说的极为耳熟,当归后知后觉的,对上书上所写,估摸着,公子尧这样的约莫是吃醋了。
可这醋意也忒大了些,她有些撑不住。现下方知她对白泽的那份歉意从何而来,这份对不住忍不住又添了几分。
当归抓着公子尧的两只手放在自己脸颊两侧:“那阿归日后只与夫君做。”
公子尧叹了口气不说话了,拉着当归站在原地,打量小半会儿,一个爆粟敲在她额头,斥责道:“又在胡言!这不管是谁,自然也囊括了为师在其中。”
当归估摸着公子尧脑子是不是不大爽利。她已然给了个台阶下,他就该顺势而为。吃醋就吃醋,吃的如此理所当然的也不止他一个,可怎么就不愿意承认自己吃醋了。当归又觉得,或许自己做的不大好,回头还要再将那书翻上一翻,烂熟于心才是。
走了几步路,当归赖在地上不想走了。两只手一前一后握在公子尧的手心手背上撒娇。“阿归走不动了。”
公子尧定定地望着她,想要使了灵力直接送她过去,可当归抓着他的手,搞得他心神不宁的,这术法也使不出来:“为师另给你布置了间房,同在这青孤殿内,再走几步路就到了。快起来。”
书上的借口也是这样,可接下来却不该是这样说的。当归瘪了瘪嘴,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固执的道了声:“走不动了,不走,就不走。”
公子尧弯下腰:“你要怎样才肯走?”
当归双手搂上了公子尧的颈脖,正适时,只听得“咕咕……”两声,二人都朝着肚子看了看,当归讪讪的笑了,正欲起身。
公子尧将他颈脖的两只手拉了拉,垂在前面,背起了当归,朝外面走去。“为师疏忽了,这便带你去用午膳。”
从前青孤殿只他和白泽居住,都是活了数万年乃至数十万年的,成了精,修为上自是其他小弟子无法比的,早已绝了五谷,断了口腹之欲。偶尔的想吃点什么东西解解馋了,都是取了膳堂的饭食上来吃,从不与众多弟子一同用膳。
三年前回来后,他随意的在青孤殿转悠了几圈,竟被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