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白泽又是后悔莫及,暗怪自己傻,总是做些令人遐想的事。好好的,拢什么衣服!二人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他的耳朵,胸口陡然间揪了一下难受。见了白泽此等行为,眉头拧成一团。
白泽一颗想死的心都有了。若是三年前,他与当归这般,公子尧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过去了。可他如今对当归也多了分在意,他再这般,那就好比龙之逆鳞,触之必怒。
当归小跑过去,蹭着公子尧的胸口,撒娇道:“夫君。”
那张笑脸,就像是不忍摧毁,深埋在心底,一看见,便牵动心魂。就要脱口而出的狠话现下是什么也说不出来,看着当归只有心疼。
当归头埋在公子尧胸口,看不见公子尧的脸色,可白泽隔着那么远,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公子尧脸庞严肃,摸了摸当归的头,又僵硬的挤出三分笑来,拍掌叫好:“真是个好神兽!”
他是最为了解尧敬璇的性子的,既然已经插手了,便会插到底。恐是他会趁他不在对当归出手,这才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不想,竟看了这么一出精彩的戏。
养了头白眼狼到今天。
白泽打算化了虎身,趁着当归纠缠公子尧的空档跑开,不想,当归如此没用,连公子尧一刻的注意力都抓不住。只得又化作人身,跪在那里。
盯着他沉默半晌,公子尧浅笑道:“数万年来,未曾为你寻得一只母虎,是我的疏忽。你若是觉得孤寂了,只需同我说一声便是,我难道还会不允你吗?为何要与阿归做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