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她就成了他的天劫!
神君之位?他大笑:“上古神君便要无欲无求?为六界生灵之生而杀一人?若是这一人并未祸及六界,误杀了,那她便该死吗?”
只因是天地间异数,她就要自认倒霉,即便是死,也是她活该?这样的天道可真是令他大开眼界!这样的神位他不要也罢!
国师没有丝毫动容,恐怕是未能将那魂魄烧了个干净,又是扬手一掷。
公子尧支起半个身子,出不去结界,他只能趴在那里,挡住了国师不轻不重的一击。虽只是用了三成力,可上古神君的力量岂可小觑,三成力足以冲破结界,将当归烧成飞灰。背后是撕心裂肺的一阵灼烧感,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疼。
结界破开,公子尧身子一个抽搐,溅了满地残红。
他眼中慌乱,嘴角牵起一抹无力的浅笑,吐出的字如秋风瑟瑟:“说好了要一起,怎么就把为夫一人丢下了?阿归,你好坏。”他默了默,将上面的一层灰慢慢的抹到自己手掌,“无妨,魂飞魄散罢了。阿归便是飘散六界,为夫也都能找到你。”
“为夫与你,是生生世世的缘分。”公子尧不曾放过上面任意一点灰烬。灰色的尘土捏在掌心,印出几个指甲印。拳头丝毫不肯松懈,生怕那尘土就从掌心流逝。
夜里,狂风呼啸。公子尧推开窗,看着外面月色惨白。他早知国师在此,就该将她藏起来的。望着月色的一双眼珠也被映出了惨白,浓浓的悲伤和愧疚。他的眉心一抽一抽的,右手握着左手,放在自己心口,心头万分悲痛。
公子尧抱头掩面痛哭,泪水透过指缝流进掌心,沾湿了灰尘:“阿归,这一次,忘了为夫。不用等我,让我去等你,找你。”
他抬起头,仰望着国师,风吹干了他脸上的泪痕,面色威严肃穆。
“不必如此看我,本神是没有心的。你有多伤心,本神无法感同身受。”国师面色平静的望着远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便该料到有此下场!”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他做的还少吗?即便是转世,他还是与前世一样,一样固执,一样随心所欲。即便知道这是他的转世珍之重之之人,依然还是毫不留情的将她魂飞魄散,再无转圜的余地。
他的狠,相比天道而言,真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自己的肉身?”
国师从窗户口驾云而去,半空中,传来他空旷幽远的声音,像是远古神祗:“敛之公子的使命本就是六国一统,如今因你来了他才离去,你自然是要继承他的使命。”
六国一统不难,难的是这六国一统的人是谁。
如今若羌国已与禾国站在同一战线,还有另外两国君王懦弱无能,一心只想护着自己的王位宝座,始终难成大器。另两国虽也还有些实力,但对上禾国就是螳臂当车,公子尧估摸着,这结束天下纷争的人约莫就是禾王了。
可惜禾王与那勾践有的一拼,是个只可共患难,不可共享福的主。若是当真将六国的天下交到他手上,难保他的臣子都被杀光了,百姓一样不得安生。最最最关键的是,当归的死,铁定与这货分不开。
第二天天一亮,公子尧就带着百万大军浩浩汤汤的与那两个瞎折腾了作死的将领展开激战。他没有使任何计策,硬碰硬的与六十多万大军干了整整一天的架,直到夜里的时候,公子尧看他们都吃不消了,那两个将领也是一脸惨白,明显伤亡不轻,他冷笑着鸣金收兵。
吃完晚饭,几名将军过来找他汇报一天的战绩,百万大军死伤大半,十多万人死,尸体堆成了几百几千座山那么高,四十多万人伤,军中军医忙的晚饭还没吃,一直到次日天明,公子尧还能听到遍野哀嚎声。
可这哀嚎声再是如何凄惨,也比不过他心底的那股子寒意。即便是百万大军全军覆没,他也要耗尽禾国的实力。
第二天,公子尧依旧只是死战,两国实力已是不济,一夜休整下来才发现,他们的兵力寥寥无几,如何敌得过公子尧手中的几十万大军。不过五六日,他们丢盔弃甲,连失了数座城池。
这下子,两国君王坐不住了,修书禾王请求停战,修百世之好。这样的降书在禾王眼里虽然不算什么,但毕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便也就应了,待到休养生息个五年十年的,再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然则,禾王这样想,公子尧可不这样想。他只想尽快统一六国,回去他的肉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