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感叹那个时候的新闻传播速度已是如此之快了。加之敛之公子是六国的大红人,这传播速度更是无可比拟。
禾王闻得此讯,朝堂上是议论纷纷,有说血归乃先祖当年亲封的国花,敛之公子此举是不将先祖放在眼里,大逆不道。
这话说的颇为严重了些,但众人略一想想,好像也就是这么回事,于是,这即便是站在敛之公子一队的那些个大臣也只能心里头干着急,一边是无话可说,一边又是感叹自己当时站错了队。
他们就是给自己找了个不省心的主子。
此言一出,禾王当即下旨,着了元安立马捧着圣旨,不远万里的去给公子尧传旨。
众臣算是看明白了,之前传旨的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敛之公子是何等身份,不接禾王的旨意他们也能理解。所以,此次禾王学聪明了,派了司礼大太监过去,一个三品官,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加之他又是禾王近身伺候的红人,这面子,敛之公子要是再不给,禾王也不必再给他面子。
其他五国也是捉摸不透这敛之公子到底是在做什么,刚团结一致了要继续前行的一百五十万大军,因为公子尧这出其意表的指令再次产生了分歧,其中两国军力强盛些,支持继续前行,另外军力不济,死活不肯再走一步。
双方在离禾国边境还有七百多公里远时僵持了小半个月。
元安快马加鞭,十多日的路程硬是被他缩成了七八日。来到边境,他双手高高捧着圣旨,进了公子尧所住的客栈,客栈里跪了一地的乌泱泱。他等了个把时辰,没能见到公子尧,又去附近大军驻扎的营地,也只是见到了不过百人的老弱病残在耕地。
他将那百人一个个喊过去问话,无一人知敛之公子在何处。那张脸啊,是又青又白又红,在边境住了一夜,愣是没等来敛之公子,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以比来时还要快的速度回了上阳城,添油加醋的将敛之公子擅离职守的事说了一通。
禾王听了默默无言下了朝,就在众臣认为他们这君臣轻易堪比兄弟时,元安在大殿上传出禾王口谕:罢朝三日。
众臣又琢磨着是不是要换条大腿抱抱了。
农历十二月初八,六国子民本该欢度的腊八节,除却禾国外,其余五国皆是在忧心忡忡中度过。两国国力再是如何强盛,也敌不过禾国百万大军,更何况他们还有名动天下的敛之公子压阵。
五国将领在当夜因着要不要继续前行发生了斗殴,终是难分高下。
禾国朝堂时刻关注着边境的动向,本以为敛之公子这次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却不想,这五国在这个时候起了内讧,纷纷感叹这敛之公子的离间计使得妙,真乃神人也。
三国将领终是拗不过,在两国逼迫下,修书给了各自君王。这一等又是小半个月,三国君王也是胆小的鼠辈,不过是依靠着五国的力量,他们才敢答应这合纵一事,但见如今禾国还未有什么动作,这五国联盟便已发生了隔阂,他们哪里还敢再进一步。
于是,这一百五十万大军就在那安营扎寨,各自住了下来。五国将领时不时的遇上还会再打上一架。
五国合纵联盟抗禾的局势就在公子尧这割血归的举措下溃散。过了二月初,禾国境内除却上阳城内外,再无一株血归。众将士又意气风发的想着赶紧赶回边境,说不准敛之公子一高兴,就立马带着他们上战场干架去了。
众将士夜以继日的赶路,也没注意关注些什么事。直到到了边境,他们才发现,那五国联盟已经溃散,其中三国大军早已班师回朝,还余两国不过六十万大军。
他们捧腹大笑,直言那三国君王乃贪生怕死的鼠辈,这与未战先降有何区别。两国君王听了这些话面色也有些不舒适,虽然禾国的那些糙汉子骂的是那三国,其实言外之意也是在骂他们。一代君王如何受得了如此嘲讽,当下令各自军队前行,无论如何都要报了这奇耻大辱。
不过六十万大军,他们有一百万大军。他们心中明白,以少胜多的战事古来有之,但绝不会出在他们身上。只因指挥他们作战的是名动天下,不废一兵一卒便瓦解了五国联盟的敛之公子,他们又有何惧!
那两国将领本也不惧的,但派去打探的探子传回来的口信说,敛之公子日日与夫人在房内,从未出来看过将士们一眼。而那百万将士也是日日吃喝玩乐,在营地喝喝酒,打打赌,日子好不快活。
他们初闻只觉荒唐,但又一思索,这敛之公子是何等人物,这样的法子莫不是早已备好战术,就搁那坐着守株待兔呢。
二人商量着即便杀了禾国百万人,怎么也得杀个五十万,也好歹对得起他们不远千里,严寒苦楚的折腾自己。
于是,他们也学着敛之公子。既然他使了离间计,那他们也使个离间计。
听闻敛之公子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