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尧摸摸她的头,外头寒冷,里面稍暖,头上的寒气遇热便化作水汽,指尖触摸在她微微有些湿润的发上,就像是在触摸滑腻的绸缎。他的手轻了又轻,在当归头上来回抚摸。“对不起,待过了这段时间,为夫便带你去若羌国。”
脱了一层,当归还是觉得有些热了,又伸手解了里面的一层。
“夫人想去哪里,为夫便带夫人去哪里。”
本已决意要走了,奈何遇上这样的事。什么他都可以不管,即便是渡劫,渡不过左右也不过是一死。可这是血归,一来也算是当归的族人,他不能亲眼看着她的族人真的受天道牵制,二来,也还是因为放不下这天下苍生和万民。
他口口声声说着什么苍生与他何干的话,却还是不忍的。只因当归也是这苍生中一员,他即便护得住当归,与她双宿双飞了,可有她的天下,他又如何能抛弃。
公子尧这话说的很是合她心意,他们二人也虽是夫妻,但有时候还是得适当的谦虚谦虚,也要相敬如宾一回,如此这夫妻间的情分才不会淡了。当归又脱去一层,点点头,应了一声道:“其实,阿归去哪里都好。只要是有夫君的地方,阿归都不在意。”
公子尧拖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被当归一脚蹬掉了,公子尧责怪道:“作甚?”
“做该做的事。”
倒还是她小瞧了白泽,这法子确是好用。公子尧不光答应她要带她去若羌国,还答应她想去哪便去哪。既然答应了,那她便给他碰上一碰以作报答。
衣物脱落,房中温气更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