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瞧那人翩翩公子,谦逊有礼,点了点头。
“不知在下可有幸能助姑娘一臂之力?”
正适时,白泽已在众人不注意时化作人形,悄咪咪的躲过了众人的眼球。
当归觉得人多力量大,白泽又累了好多天了,找寻公子尧这样的事又何须交给他呢,遂点头应了。
听到这么一句话时,白泽没好气的打断他们。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竟然有男子当众撩拨当归,他如何能忍!“主人在楼上等你。”
当归有些狐疑,她刚刚落下时,分明使了灵力,并未探出来公子尧的气息。
即便如此,她听闻公子尧就在二楼,心里头也是火急火燎的,便也就信了白泽的话,横冲直撞的破了房。
终是在窗户口看到公子尧萧条的身影,当归心头一阵剧烈颤抖,冲上前去抱着公子尧,委屈道:“夫君,阿归想夫君想了三天了。”
公子尧凤目眯了眯,突然笑起来像是漫山遍野的花都开了般好看。他轻轻拍着当归的后背,喉咙口像是卡着什么东西似的,一句话也不说。
“夫君可有想阿归?”
公子尧憔悴的面孔在这一瞬间恢复了神采,他答道:“……想,一直在想。”
“那夫君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阿归?”
公子尧心中一动,竟似有数万蚜虫一齐啃噬他的心脏,直至入了肺腑。
怎么会不想呢?无时无刻不在想。只因他知道,若是他这天劫过不去,日后怕是再难有机会与她再见上一见了。
他感觉他这一世皆是为当归而活,若是当归出了任何意外,他又如何能放的过自己,全因也不过是因为他没有护好当归。
“阿归,答应为夫,日后不管发生何事,都要将白泽带在身边。”
公子尧这般紧张的话当归听着觉得不大舒坦。白泽是只虎,如今灵力比她还不如,又如何能护着她呢?
且这番话听来听去,怎么都觉得有点像是在安排什么似的。她的心在一瞬间收紧,看见公子尧眼中尽是深情厚义。
公子尧哄着她,二人肩并肩走到床边。公子尧与她一起躺在被子里,左手臂枕在当归头下。
白泽站在外面默默长叹口气,想起当归方才说的话,只觉当归或许是要做些什么不得了的事,遂红着脸将门关好了。
转身刹那,只见那客栈的半寸之地已被结界缭绕着,白泽站立片刻听不见任何声音,正欲走时将结界上给留下个不大不小的小圆洞,留着他们呼气吸气所用。
当归默默侧着身子对着他,昏暗的烛火摇曳,影影绰绰的。
这一刻,当归觉得公子尧对她不是一般的好。为她担心了三天憔悴成这般模样,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还只是一个劲儿的温言软语的哄她。
哪里像白泽,见到她的第一眼便是质问,第二句话便成了斥责。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当归是被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叫醒的。
一座不大的客栈被百万士兵包围着,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整条街道,甚至是周围的其他街道也都座无虚席。
客栈老板像个龟孙子似的在这百万士兵面前卑躬屈膝,点头哈腰,一个劲儿的道歉,请他们坐下来喝点茶水解解渴。
无奈那百万士兵好似不将此看在眼里,一个个皆是肃穆着一张脸,吓跑了来此吃饭喝茶的许多客人。
渐渐的,被吓跑的人多了,生意做不成了,那老板仔细琢了琢磨。
但凡为将者,大多也是从士兵开始的。那些士兵走到哪不是抢跑了自己的干粮,说些什么若是没有他们,他们早就把敌国的人杀了之类的话。
可今日来的的这百万士兵怎么会如此乖巧的不动他们的一丝一毫。
那老板无论怎么哄劝,百万士兵依旧如此。影响到他做生意便不对,他见这些个士兵好像是严阵以待的模样,他上去打了声招呼,然后甩甩肩上绣布道:“各位官爷,可有什么做的不周之处,只管找我”。
那些个士兵在老板面前好像就是个聋子瞎子,丝毫不理会那老板说的每句话。
老板又挤出一张笑,在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甜点吃食和茶水,招呼着众人进来,“各位官爷辛苦了。”
众士兵依旧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那老板眼看自己没戏,索性直接上去问他们今天要做什么。
话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