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又在她身边“哼”了一声,然后转身朝着老大那走去。他将身上钱袋子一一扒拉出来,拾掇拾掇了每一个带子,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他们穷了。
那刺客默了默,冷不丁道了句:“敛之公子果真非常人可比,为何,为何偏偏看上了这样一个能……吃的女子。”
现场静了会儿,当归舔了两口,扔下一块骨头。骨头咕噜噜的滚了三步多远,恰巧就直愣愣的躺在中间,众人的视线一下子被这骨头吸引了。
旁边另一青衣此刻挠了挠头,不解道:“难道是我们又猜错了。实则敛之公子对这娘们不怎么样,从未给她吃饱过?”
闻言,众人好像很是赞同他这话,纷纷转头看向当归。其中一块头极为壮实的刺客挥着手。二话不说就上去扇了当归一巴掌。
当归正啃着鸡腿,突然感觉口中一块骨头卡着了,她弯腰咳了两声,那刺客的手挥了个空。
“臭娘们,骗吃骗喝!三天了,你吃光了我们一万多两银子!”
当归吸吸鼻子,一万两银子是多少,她没个概念,但看此人表情,想来不少。于是她吃的更开怀了。
那刺客没打到她,心里头更气,另一只手也挥上来,当归啃着鸡腿有些腻了,端起茶壶倒了杯水,那刺客的手正巧拍在了水壶上,瞬间只见水壶壁沿冒着水汽,水壶碎在地上,满地的水浸泡着那刺客的双脚。
当归闻到有些香喷喷的味道,捞起那刺客的手在鼻尖闻了好一会儿。
当归看着那只手两眼冒着精光,俯身就咬下去。只听得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当归嘴角有血流出来。众人忙过来拉扯开二人,那刺客半举着那只被咬的手,恨恨道:“疯子!真是个疯子!敛之公子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当归舔了舔嘴唇,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紧接着挑衅的望望他。
他咬着牙忍下了手上剧痛,待到兄弟几个给他包扎好了,他心急火燎的上来拎着当归,恨铁不成钢的高高举起,一双眼睛冒着火,眼看就要直接甩出去。
兄弟几个见状连忙上来劝说,那人也是个急躁的性子,哪里容得这么多人劝他,心下怒气更甚,也不再顾忌这人是不是敛之公子的夫人,只想着将心中怒火发泄了。
众人看劝说不住,只得纷纷看向坐在床沿的老大。老大终是伸手制止,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几个钱袋子,许久终是叹息一声:“老三。”他摇摇头,又道,“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不可伤了她。以敛之公子对妻子的爱护,若是伤了她,狗急跳墙也是极有可能的。”
那人额间青筋暴起,猛一拍桌子,忍下了怒气,被众人劝着拉着哄着退了回去。
当归若无其事的塞了块肉在自己口中,若无其事道了声:“这肉吃的我都要噎死了。”
那人见当归得寸进尺,刚忍下的火气又腾的冒出来,比方才更甚。
当归直勾勾的盯着他瞧了半晌,赶紧一阵猛咳。
那人终是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下坐回去。
夜里的时候,众人都睡了。当归有些气闷,三天了,公子尧还没有寻过来。她本是可以直接使个遁形术逃之夭夭的,可那些个混蛋将公子尧给她的铠甲抢走了,她一心想着怎么将铠甲再抢回来,便多呆了三日。
她坐在窗户前看着外面,只见一道白色的人影一闪而过。当归朝着窗外招招手,压低声音唤道:“白泽,这里。”
忽律之间,白泽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当归两肩,使了神力探过当归,不见她有一丝一毫的伤,这才放下了心,责怪道:“这几日可把主人急坏了!蝼蚁般的人类,为何不自行离去?”
当归撇了撇嘴,她也想离去,可那副铠甲……当归欲言又止,白泽紧紧盯着她,就看她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果然,她开口一句便叫自己捧腹。
“这些凡人太坏了些,总是打扰我与夫君的好事。既然他们搅得我与夫君如此不安宁,我便也吃的他们不得安宁!”
白泽注意到地上散乱了一地的骨头,啼笑皆非。他扫过屋内各个角落,最后停在一箱子前面。
箱子上坐了个大胖子,正是白日里对她动手的那壮实的刺客。
当归伸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