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的听到有声音,他掀起帘子,扬声道:“如今要见敛卿一面着实不易,孤派了这许多侍从婢女,敛卿终于出来了。”他示意元安掀起门帘,“敛卿过来这儿坐。孤与敛卿要好生叙叙旧。”
当归撇撇嘴,这个禾王太不像话了。她还在这里,他怎么就觉得她会容许他们二人继续发展那不纯洁的关系。
当归紧紧跟上,与公子尧一同上了车。元安在车外请示是否可以出发,禾王盯着当归的脸瞧了好一会儿,“嗯”了一声,默默道:“夫人昨夜与敛之可是醉生梦死?”
当归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醉生梦死是什么意思。禾王又解释道:“夫人这脸色没有孤昨日见的好。”又侧过头看公子尧,公子尧眼中也布着些红血丝,禾王又接道,“敛之与夫人新婚燕尔,许多事是应该的,但也不可太累了。”
当归纳闷的托着腮,她明明,明明什么都没做,与公子尧早早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