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们来到一个略微简单的房间。房间虽简单,设施却很是齐全。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张床榻。桌子是红楠木做的,上面雕着许多花纹,房间里微有些暗,当归看不清楚。桌上还摆着笔墨纸砚,以及一沓沓的小本子,据当归猜测,这应该是就是人间画本子上常说的,奏折,帝王专属。
禾王见了他们进来,依旧是伏案而书,神情极为严肃,哪里还有方才抓着公子尧的手的那股子黏糊劲儿。见了他们进来,他不发一言。
公子尧还不知禾王打得什么主意,索性一埋头,拉着当归一起跪了。“臣携妻参拜王上。”
禾王继续埋头。
当归转头看那太监,那太监已识相的退后几步,从他们身边经过,站在了禾王身侧,也是垂眸不发一言。当归看这禾王架势还挺足,装的还挺像个君王的样。
过了大半晌,禾王搁下笔,清脆的声音在这不大又静极的房间发出回声。他低沉着嗓音,走了两步下来台阶,虚扶公子尧一把:“卿可还好?”
公子尧也扶着当归起身,当归弯腰揉了揉膝盖。想来眼前之人会是真命天子,五国会尽归其一统,否则当归妖力不会被压制至此,跪了一会儿膝盖便疼成这样。他蹲下替当归揉了揉膝盖,淡淡道:“臣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