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他们将阿归与夫君逼至此地步,阿归只是不甘心。”
大片的洇湿在公子尧衣衫上,他声音低哑,痛楚中夹杂着某种兴奋,疼痛下看向当归的目光微微有些黯然,却依旧抬起手安慰似的抚摸着当归的头:“阿归不哭,为夫不过一点小伤,只是阿归须得记着,日后万不可如此恣意妄为。”
公子尧的身体已逐渐被冻住,每说出一句话就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呼出的气体也瞬间化成一条冰霜。“有劳诸位助我化解寒毒。”
众人闻言自是义不容辞,纷纷上前来,各自打坐,当归避在一边,脑中时刻出现方才公子尧掌心伤口对她笑的画面,她缩着身子躲在公子尧身后,没有人注意到她在一抽一抽的哭。
公子尧微微转过身,咬紧了牙叹息道:“阿归,不怪你,不用自责。伤在你手上,为夫心甘情愿……”
当归一把抓住公子尧手上的手掌,什么也不顾的扯下所剩不多的当归草叶,揉成汁滴在伤口上。汁水遇到伤口凝成冰块,当归又将掌心搓热,草叶覆在伤口上,掌心两两相对,慢慢地将冷成冰块的手掌焐热了。
“灵力呢?……夫君难道没有灵力么?”
没有人知道,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失去灵力。或许他自戕至魂飞魄散乃是违逆天道之举,他又花费力气重聚魂魄,此番降临人间还是借了人的躯体,降下的天罚恐怕就是一身灵力。好在不过是一身灵力,只要不牵扯到当归,便是性命也无妨,又何谈灵力。
“咳……”公子尧捂嘴咳了一声,吐出一口凉气,他看见当归眼中的惊恐,若无其事道:“灵力乃身外之物,为夫只愿陪在阿归身边。阿归可是在意为夫失了灵力,护不得阿归了?”
当归执手信誓旦旦道:“阿归日后护着夫君,只要阿归在,定不会叫夫君被人欺负了去。”
公子尧动了动指尖,身体的寒意已缓缓退去,只是掌心的那道伤口却似还有寒气在喷薄。他抽回手,从衣衫上撕下一块长条,一只手很是变扭的将伤口包扎起来,当归看着他笨拙的模样,她上去帮着公子尧一起包扎伤口,眼泪突兀的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