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忘了便忘了罢,想来上天既然让我忘了定是不愿我再伤心难过的。”当归想了想,摆摆手道,“你不用跪着了,快些起来。我不问你便是了。”当归扶着白泽起身,“不过你告诉我,你受谁所托?我总是要去谢谢他的。”
白泽颜色尽褪:“他……已经死了。”他故意挤出一张笑脸,“所以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当归看着他那笑,听他说到“死了”两个字,心里莫名的一痛。她弯下身,捂紧了胸口,疼得没有力气,半睁着眼只看到外面明晃晃的一片,还有白泽的身影在她身边晃来晃去,也不知道白泽在干什么?
当归想,白泽一定急坏了。真是挺对不起他的,不能完成他上一任主人的嘱托。
身后窜出一个红色的影子。当归感觉自己被人紧紧抱着,那怀抱挺舒适的,但心里却有些排斥。她感觉自己眼前好像是红的,晕晕乎乎的胡乱说着话:“夫君……阿归心好疼。”
姬茧驾云沉默了许久,终是嗤笑一声:“阿姐失忆了还记得他吗?……阿姐只知自己会难过,难道我就不会难过?你我本为血亲,难道还敌不过你与他的情意!”他咬了咬牙,冷声道,“好在他死了。”
白泽闻言浑身一颤,一双目光尖锐锋利的将姬茧瞧了半晌。
当归的手软软的勾着姬茧的脖子,耳边许多嘈杂的声音,她尽力去听,各种各样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却不知道说的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