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他靠着自己的胸膛微微震动,嗓子也颤了一颤。
左染被姬茧隔空提了过来,乱成窝的头伏在当归脚边。姬茧上去踹了一脚,左染震了一震,慢慢睁开眼,众人的心跟着一起震了一震。
“跪好了。”姬茧随意的动了动脚,声音也是那么随意,好像这天冥宫真的已不是他的一样。
左染强撑着挪了挪,跪在了姬茧脚边。姬茧又是踢了一脚,左染已跪在了当归脚边。
“尧敬璇应当还不知你是天冥宫的人。他让你来做什么?”当归目光混沌,随意地问了问。
哪知,这一问,左染脸色大变,本就看不出面貌的一张脸更是显得狰狞可怖。
“你回去告诉尧敬璇,即便我来了天冥宫,公子尧依旧是我夫君。夫君不让我做的事,我便不会做。”
众人觉得,他们的新宫主妻纲不振,再一看,他们又觉得,他们的前任宫主弟纲也很不振。
这是要赶他走?他的仇还未报,坚忍这么多年,搭上姬茧本就不易,如今就这么被赶走?他希冀地望着姬茧,多年来,姬茧重用他定是有他的价值所在,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放他走。
见他许久不曾动过,姬茧眉峰皱起,左染顿觉他被一股密不透风的墙笼罩,他有一丝恐惧,恐惧过后他便释然了,即便没能报了仇,可公子尧已就死了,丹元尽碎,魂飞魄散那种,六界再无公子尧了。
“左染,我说过,我与你不共戴天。可是,夫君不喜,我便留着你的命,等夫君醒来了,我会和他一起取了你的命。”
一股浊气涌上心头,左染跪坐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口血,而后没了踪迹。
姬茧突然抓起当归的手,当归要挣扎,奈何灵力尽失,被姬茧用更大的力握住。他抿着嘴唇,几乎是咬牙切齿:“阿姐,他死了,你就醒醒罢。”
“醒?我醒不了了。”当归招了招手,一直窝在脚边的白泽一跃而上,他心疼地蹭了蹭当归的脖颈,“听说魇妖是天冥宫的人,我想见她。”
众人目色又是惟恐,方才要见左染,左染就被折腾成那般模样。现下又要见魇妖,魇妖不比左染得姬茧重用,前段时日还因办事不力毁了毕生功法,也不知她会是何等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