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有许多白色蚂蚁在挪动。那白色与尧光山的白色融为一体,若非她如今灵力精进不少,还真看不出。
今次好生奇怪,她要回来了,尧光便派了如此多的弟子来迎接她么?眼角飘过公子尧的身影,果真有个神裔做夫君不是一般的好,迎接的弟子也能如此之多,这可真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当归急匆匆地走近,见了尧敬璇并壬迁立在一旁,身后是众多白衣弟子,她大失所望,只觉这不像个好兆头。
果真,他们几人还未走近,尧敬璇脸上就挂满了不满之色。待要发作之时,又是生生的忍住了。脸上堆满了笑,朝着旁边的缗渊和夜神恭敬笑道:“不知二位上神驾临,未能远迎。”他用力握了下自己的手,“上神有何指示只需降下神旨,我等定当遵循。”
缗渊走在前面,像是在开玩笑般:“无甚大事,不必降旨。只是,”他回眸望了望尧敬璇身后的公子尧与当归,有些难为情,“本神在神界呆的久了,日子乏得很,闻言公子尧要大婚了,本神来凑个热闹罢了,你等不必在意。”
缗渊上神竟是如此在意公子尧,大婚也不缺席,诸多弟子心里又对公子尧长了几分敬佩之情。
尧敬璇擦了擦额头的汗,顺着缗渊的话道:“小儿大婚劳烦上神大驾,我等惶恐不安。”
本想着缗渊还会再假意客气一番,哪知他说完这话,便再没了下文,后面跟着尧光诸多弟子,一行人就愣是那么尴尬地走完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壬迁停在凌云阁前喘着粗气,缗渊上神倒是个奇怪的上神,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愣是生生走下来了,花了这样长一个时间,踩着云头过来多爽快。
尧敬璇戳了戳壬迁的背,传音道:“上神自有上神的想法,我等自是不能领会的。”
壬迁一琢磨,兀自点了点头,也对,若是他们能领会,他们便也去做上神了。
尧敬璇又与缗渊客气了一番,只言已为他备了客房,要派弟子领他过去,又散了跟在后面白跑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的弟子。
这是个很清楚明白的逐客令,尧敬璇有话要私下里跟公子尧说,缗渊却装作不知,尧敬璇那番脸色变了又变。
“本神今次来只为公子尧大婚,尧掌门不必随时侯在身侧。”
尧敬璇的脸色又是囫囵吞枣般地变了又变。
“听说公子尧大婚对象是他那小徒弟。”
尧敬璇那看不出脸色的脸上目前不知是何表情。“阿域不过一个徒弟,是有些宠着,但也不至说是要与徒弟大婚,不过是些传言,上神误会了。”
“哦?”缗渊甚是讶异地望了一眼公子尧,公子尧得了眼色,解释道:“父亲,我大婚的对象确是阿归。我与阿归,已有过夫妻之实。”
造孽哦!尧敬璇现在只想拍着自己的脑袋去祖师殿向祖先们请罪。他养了一个乱伦的儿子出来。还乱的如此理所当然。
他讪讪笑道:“不可胡言。”又希冀地望向当归,只希望这小妖能看懂他的心思,总也不算公子尧护她一场。
他却不知,当归是个实心眼儿的,压根儿不知尧敬璇何意,只顺着公子尧的话道:“阿归与夫君情投意合,已有夫妻之实。”
“……”尧敬璇直在心里骂,一个两个皆是恬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