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幸得夜神在侧,这才未伤及无辜。她一而再再而三扰乱天地秩序,本神必须给六界一个说法。”
“那是因为我不在,我若是在,定不会如此。”公子尧无法,硬是找出一个借口。
“你在?当日凡间之事你也在,结果呢?”缗渊望着面无血色的公子尧,叹了口气,无奈道,“她今日可以在南天门,难保他日不会闹到神界去!”
公子尧清俊如玉的面庞一脸无奈,他哑着嗓子冷笑一声:“上神真的只是担忧?”
他的冷笑慢慢化为一种无奈的悲凄。“若当真如此,我会谨遵上神神旨,绝不违逆。只是如今,阿归痴傻,许多事还不懂,尧域定会好生教她,待她都懂了,便也就不会再生出这样的事端了。”
一路转过几个弯,只见眼前这光亮之色愈发淡了,再往前便觉有些晦暗之色,当归跟着夜神一起走在那晦暗的小道上,直到尽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浴池庭院。
看来夜神平日里虽是个冷淡的性子,但这九重天浴池却是常来的,否则怎会对此路熟悉至此。
到了浴池,当归心中甚是担忧公子尧,不免走得急了些,也未意识到浴池内来了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却是公子尧那温润如玉般的声音传至她的耳中。
当归也顾不上那位了不得的大人物是何人,只见了那一地的血,心下担忧地直冲上去,抱着公子尧的头在怀里,低声呼唤:“师父……师父……”
公子尧方才的话仍旧在耳,她此刻除却担忧,还要警惕前方那位灵力强盛的家伙,更是分不得心来琢磨方才那话。
公子尧闻着当归焦虑的声音,心下也是着急,能叫她担忧至此是一回事,真见了她如此担忧之状自己却又不舍了。
他颤巍巍睁开眼,细长的睫毛上滴着水珠子,亮晶晶的。
“扶我起来。”
当归依言,扶着他起身,又朝缗渊望去,她扬眉气愤道:“何人竟敢伤尧光山公子尧!”
缗渊哭笑不得,这小妖果真是如公子尧所言,傻傻的,也罢,她再是如何傻,自己一个上古之神也不能去与她计较,失了自己的体面。
当下见这小妖对公子尧如此珍护,他既无法阻拦公子尧的决心,想来这小妖定是有法子的。
“你还笑……你伤了我师父,我绝不会放过你!”
随后匆匆跟进来的夜神瞄了缗渊一眼,恭声道:“缗渊上神。”
公子尧一手抓着当归,呵斥一声:“不可胡言!”一边朝缗渊告罪,“阿归不懂事,上神见谅。”
方才与公子尧的对话像是没发生过一般,缗渊随意地摆摆手道:“无妨。本神很是欢喜你这性子,不知可否与本神聊聊。”
公子尧闻言,硬撑着身体,伸手将当归往后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