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累了,想早些歇着,便找了这么一个不像样的理由,免得丢了自己面子。
原来,公子尧也是这么一个好面子的神裔。她倒是不亏了。
当归附和道:“是晚了些。”
左染抽了抽嘴,师徒两个果然都是闭着眼睛说话的。也罢,他的本意也就只是把公子尧引来这儿,既然他们要多呆些时候,也省了他不少事了。
当归随意挑了间房间,懒洋洋地躺在那床上。床下是茅草,软绵绵的,只是躺着有些刺人。公子尧依旧不放心地给她设了结界,临走前还嘱托一声:“为师就在你隔壁,有事唤上一声便可。”
她翻来覆去地躺在床上看天。中间隔着屋顶,当归只知道天是蓝的,湛蓝湛蓝的那种,看了身心愉悦。
这床靠着墙,说是墙,其实也就是个用木头架子搭成的,上面用一堆茅草遮盖着,隔音的效果差得很,她听到隔壁房间里,公子尧深深地呼出口气,刚准备翻身,突然顿住了,仔细听了好一会,隔壁没了动静,她才慢慢地蹑手蹑脚地转过身来。她对着那堵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这好一会也不知是多久,当归听不到隔壁有响声了,她轻微微坐起身,压着嗓子低声唤了一声:“师父。”
本以为不会听到回应,哪知公子尧竟还真的回了她:“何事?”
呃……说什么好?“师父还没睡么?”
公子尧正闭着眼睛,盘着双腿打坐,听到当归如此关切的问她,眸色深了一瞬,随即苦笑,早一日除去你体内魔气,我便能早一日安心。
当归自是不知公子尧心中所想,默默等了一会,公子尧没有回她,只以为他已然入睡。跟她说话还能睡着,定是累极了。
当归撇了撇嘴,继续躺下看着屋顶,眼睛不知觉的闭上,意识散去。
半夜里,当归翻了个身,公子尧透过那堵墙柔情地看了一眼,又继续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