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知道,他这是不敢说,公子尧的性情便是别人说得越多,他便越气,那倒不如不说,给自己省点力气,也省点口水。
“明知不好的事你也敢做?上神便是如此教你的么?还是说,你在人间呆久了,沾染了人间的那些污浊之气,学会了些不好的事,若是如此,还是早日将你送回神界的好,免得再在人间多呆些时日便毒入骨髓,无药可救!”
这话说得可就不光是严厉了。公子尧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这般说便是铁了心要送走白泽了。唉,公子尧也忒不通情达理了些,在她看来,白泽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若是送走了,日后她无聊了找谁来玩呢。白泽是挺无聊的,偶尔地也不理她,但有总比没有好的。
当归一时慌乱间急了,脸色更是红得滴出血来,她忙转了话题,拉着公子尧的手放在自己心间,道:“阿归约莫是犯病了,师父快些替阿归治病罢。只是,师父可莫要怪罪白泽,这病与白泽并无关系的,早在前几日,阿归便觉自己染病了。”
公子尧的掌心有蓝光四散,那蓝光在当归心间逡巡,一听得她说早几日便染上这病,心下不知高兴何几,就连那怒气也渐渐散了去,还一个劲儿地给她传灵力,蔼声劝慰:“阿归没事,为师传灵力给阿归治病,阿归便不会再发病了。”
一说自己犯病了,公子尧那般在乎她,定不会坐视不理,即便是要处置白泽也要等她的病好了再行处置,到时她再替白泽求求情,便也就无事了。二来,先替白泽开脱了,公子尧再是有怒气要发泄,白泽再是如何躺枪,也不至诸事不宜到就被公子尧逮住。
公子尧收起周身迫人气势,不紧不慢道:“若有下次,绝不姑息!”
果然,这人心虽是难测,但猜对了便能救下一条命,她果真是妖界聪明第一,妖。还是只修炼了个把万年没修得成果,转而去修仙的妖。
也不知传了多少灵力进体内,当归只觉一阵舒爽,身体虽已无燥热之感了,但心口还是如翻山倒海般地狂跳不止。
“可有好些?”公子尧正欲收回手,当归忙按住,心下着急这病症若是不一次性治好,不知要拖到何年马月了。万一日后再发病了,公子尧又把怒气撒在白泽身上,那他也委实是忒委屈了些。作妖的义气不能缺。“师父,你摸,它还在跳,‘扑通扑通’的,阿归都快不能呼吸了。”
公子尧一怔,正适时,白泽很有颜色又很识时务的化作幼虎之身,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那为师再多给你传些灵力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