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白泽心里一颤,咬得牙直痒,真是看不出来,主人几万年来孤寂清冷的性子,竟真被这样一只小妖给捂热了,不光是护她护到骨子里,还霸道的不讲理。
当归高昂着头:“你若是告诉我他们说的什么,我就不告诉师父你要我笑给你看。”
好啊,威胁他,他生平最惧的……便是威胁,还是公子尧徒弟的威胁。那样一个连天谴都不惧不怕的人,天知道公子尧会为了这只小妖做出什么来。
“扶我起来。”白泽伸出一只满是白毛的手,当归刚搭上,白泽便一使力,当归被拉入他的怀中。
当归的头靠在白泽的胸口,蓬勃有力的胸肌的压在她的头下,她的头也随着那胸肌一起一伏,耳边尽是风起后的汹涌澎湃之声。她面对着白泽那一张好看到迷人眼球的脸,恍若间被夺去了灵魂般,两颊炎热难当,浑身更是燥热不已,心口也跟着那一起一伏有节奏的跳动。
当归手足无措地撑在他胸口,借力使力地推开他想要起身,不料被白泽一手抓着,刚站起一半又被拉下。她捋了捋挂在睫毛上的两侧碎发,慌张道:“我约莫又发病了,你快些松开我,我要去找师父取药吃了。”
白泽像平日里当归给他顺毛一样,摸了摸她燥热的两颊,失声笑了:“你在主人面前这么久了,难道不知这是何意?难道主人没有这样对你?”
当归气愤地拍手打在他顺滑的手背上,瞪着一双眼睛解释道:“师父才不会像你这样欺负我!”
心里分明是欢喜的不知何几,却偏偏要一直忍着煎熬,上神到底是把他交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做神兽坐骑。“这不是欺负。”
“不是欺负是什么!你都已经欺负的我发病了,还敢言说不是欺负!”个把万年来,她是从未有过如此义愤填膺的一次,冷静理智如她,宽容大度如她,本着但凡被欺负了便要欺负回去的想法,平日里她欺负白泽欺负的多了,便也就让他欺负一回罢。
“我问你,你可欢喜主人?”白泽转移话题道。
好生奇怪,这几日怎得总是有人问她是否欢喜,夜神如是,白泽也如是。她掂量了一番,实话实说道:“师父教我护我,自是欢喜的。”
白泽像是在看一堆烂泥般看着她,恨铁不成钢道:“我那是在教你如何与欢喜之人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