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rdquo;那笑容清浅,亮盈盈的眸子中好似有股情意闪动,“这一生一世,都给你看。”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当归晃着脚丫子,又觉方才的那股闷热之感,从胸口直袭脖子,再到脸颊,仿佛要窒息了般,又不敢再去看公子尧那双眼睛,低头看着脚下闪烁流动的银河,望着银河中照出的自己红着的脸,不知接何话,她想她约莫真的是病了。
有病就得治,有病就得吃药。只是她初为人,这病也不知是何病,要如何治,吃什么药,这是个未知数。告诉了公子尧又怕他担忧,这么踌躇之际,公子尧幻化了件长袍披风,披在她身上,轻轻问道:“在想什么?可是为师的眼睛不如这漫天星空好看?”
公子尧大半夜的带她来看星星,想来是想叫她开心,毕竟在尧光山呆了那么些日子,她已是闷坏了,诚然,公子尧是个懂她又善解人意的好师父,她自是不能浪费了公子尧的这一番心意。
她抓着公子尧的胳膊,奉承道:“师父的眼睛自是天下间最最最好看的,只是,”当归垂着眸子,勉为其难道,“只是阿归一见师父这眼睛,就觉浑身都好烫,心也比往常跳得快上许多。”她使劲按下自己的胸口,好像是想靠着手掌的力量叫心跳得不那么快,“师父,阿归是不是病了?”
“阿归没病,阿归只是太欢喜师父了。”
“是吗?”当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觉这话说的不对,仰头问道,“那阿归也欢喜蛋蛋,白泽,长留,左染师叔,阿归为何不会如此?”
“那是因为,阿归欢喜他们不及欢喜为师的多。”见当归还是懵懂之色,公子尧又道,“人便是如此,阿归已将如何为人学了个大概了。”
人果真是个复杂难懂的生物,对一个人的喜爱程度不同,便会有身体的不适,若是天天与公子尧呆在一起,那欢喜自是只增不减,到时不知她的身体会热成什么样呢。
“阿归若是不想如此便可试试这个,人间常用它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