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条人命，更是止不住地愠怒，好在左染只言误杀，并未说是故意杀人，他便是一心护着当归，这也未必是不可能的。

    “既说是误杀，自然不能怪她……”公子尧唇角眉梢间终于露出的温柔一瞬被左染尽收眼底。

    “师兄的意思是这事便隐瞒下来？”左染的心沉了沉，虽知公子尧对他这小徒弟甚是看重，原竟不知看重到这般地步，“师兄此举有违天道，万一降下天罚，受了天谴，师兄还如何护着你那位徒弟？”

    “天道而已，不过一个天谴，这世间又有何是我公子尧惧怕之物。天罚它既要降便降，我的徒弟自然是要拼死护着的。”公子尧望着棋盘上那副死局，黑子先行却被逼走投无路，白子反倒是渐趋壮大，若黑子再少一颗，便当真是无了回转之机。“我倒是要问问你，阿归体内那万年灵力是怎么回事！”

    左染一愣，吃惊道：“师兄怎知此事？”

    公子尧不置可否地沉着脸，不发一语。

    左染浅笑道：“原不过见她受伤颇重，毕竟师弟在师兄的青孤殿住着，归师侄又是师兄的徒弟，师弟怎可看着她苦熬。”拿眼瞅了瞅公子尧，“不过万年灵力罢了，师兄如今不过也就万年灵力，自然是不能再与了她的，师弟便替师兄了，逾越之处，师兄海涵。”说着，欠身起来拱了拱手。

    公子尧咬牙道：“左染，别的人识不得你，我却识得！”

    左染一怔，六界之内识得他的人太多了，不识得他的人也太多了。他如今的身份是姬茧用上古魔王的力量改了来的，世间识得他之人，只怕是除了姬茧，再无他人了。他垂眸反笑：“师兄此话怎讲？师弟倒有些糊涂了，师兄可否详细说与师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