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你过来。”公子尧却不答,只拉了当归过去,查看她伤势,待神识探出当归体内魔气愈盛之时脸色大变,心惊胆寒,莫非是他失了灵力的缘故,这才封印不了那魔气。
见公子尧愣了片刻,当归扑闪着那双莹润如蜜水般的眸子,小声问道:“师父可是还在生阿归的气,阿归日后再是不敢的。”
公子尧回过神来,此刻只见当归额间果真有那一颗红心标记,方才淡水般的眸子也渐渐显出妖异的红色来,公子尧冷冽的目光直盯得当归发寒,神识在周围探过,却不见丝毫魔气的痕迹。
当归小心翼翼又结结巴巴地唤了一声:“师父,你,怎么了?”
“你这万年灵力何处得来?”公子尧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波涛汹涌,旋涡起伏间,终是化成炽烈的怒火,沉声问她。
当归见公子尧已然是生气地模样,虽不知他为何生气,但她却还是知道万不能叫他晓得了她去找左染求灵力的事,遂咬死了道:“就是阿归这几日自行修来的。”
公子尧脸上充满了阴沉和冷峻,深邃的墨色眸子里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气:“如实说!”
“就,就是,阿归”当归咽了口唾沫,只听得公子尧一声大声呵斥,忙把脖子缩了回去,最后连话也说不出了,只一个劲地憋着心里的委屈,红色的眼眶亮莹莹的,蓄满了泪水。
身后一只白色幼虎突然跃至当归怀中,轻轻地哼了声,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又蹭着当归的衣摆安慰她。
当归颤抖的手不经意地拍了拍白泽的头顶,公子尧已缓缓侧过脸,当归看不出来他是何神情,也不敢多言,公子尧一双落寞的眼睛垂了下去:“给你一个晚上好生思量该如何回答,明日下山后再告诉为师。”
当归蔫蔫地点点头,本是一个好消息来的,结果搞成这样,她抱着白泽就要走,但听公子尧又在后面和声细语地唤了她一声:“阿归,莫要再叫为师担心了。”
当归僵硬地身子怔了片刻,转身看见他一双忧虑的眸子,想了想,还是抱着白泽走了。
公子尧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唇角逸出一缕轻叹,声音轻的自己都听不到:“我害怕。”末了,又指了长留定要好生看着当归,不可再出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