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不进的主。“师姐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什不能叫我们瞧了去的,这才急着敢我们走!”
忍不可忍,无需再忍。细数她自化形来见过的所有人,不过确是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白梓梵果真甚是听话地又说了一遍“师姐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什不能叫我们瞧了去的,这才急着敢我们走!”
当归已是怒不可遏,一想起方才公子尧传给她的三万年灵力,便拿她来试试手。因是第一次这样使灵力,掌控不好力度,顷刻间,掌心灵光大盛,一掌就拍在近在咫尺的白梓梵胸口。
白梓梵被拍飞出去数丈远,斜着身子吐出一口血,四周的弟子皆担忧地上去扶她。
当归却是不在意地问道:“你可要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白梓梵竟还真真的,擦去嘴角的那一丝血迹,坚定又掷地有声地将方才那话又一字不差地说了一遍。
当归扶额。这人啊,就是固执了些,哪有她们作妖的好,让她说一遍竟还真的说了一遍,说两遍竟还又真的说了两遍。
白梓梵勾唇一笑,血红的唇妖冶至极:“师姐的话,做师妹的怎可不听。”
当归头一次觉得做师姐还是有好处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人群里不知是谁大声道:“妖界之人在我们尧光山放肆,当这是什么地方!”
又有人接道:“今日她可伤白师叔,他日难保不会伤我们!”
四周皆是附和之声。然后众人便都围拥上来,有的使不出灵力,干脆用人间的法子,把当归扑倒在地,扭打成一团。
当归虽是妖,到底还是个很心善的妖,这些人还都是她的师侄,她也不至伤了他们性命,便也干脆不使灵力,一拳头一脚地打起来。
一时间乱成一团。白泽眼看不好,忙跑回青孤殿给公子尧报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