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寅道:“师弟,你且看看可有看上的,就当是替我一起教了。”又看着公子尧和子瑜几人道,“小一辈里,也不能总这么几个,哪一日咱们去了,这尧光交给他们,我们也放的下心。”
壬迁想了想,心里约莫是知道了壬寅不收徒的原因,笑道:“师兄说得有理,那我便先瞅瞅。”目光在下列众人身上扫过,众人低头不语,有胆子大些的略微抬头看看,只见壬迁正严肃着一张脸,好像在盯着他一般,忙又慌张地低下了头。
终于,目光停留在白梓梵身上。他指了指白梓梵,白梓梵上前一步,刚巧就与当归并排站在一起。
其余没被选上的颇有些失望,尧光三位尊者两个选了,一个不选,于他们,便是没有机会了。
只听白梓梵喜不自胜:“弟子白梓梵拜见师父。”
壬迁一见这小姑娘,聪明伶俐,本是笑呵呵的模样,突然又冷下脸来,叱道:“我何曾说过要收你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可白梓梵这几千年妖精也不是白做的,哪能叫自己吃了大亏,只是苦于现下身份地位,只得装出乖巧的模样来,认错道:“尊上仙姿卓然,能拜尊上为师是弟子的荣幸,方才尊上叫唤弟子,弟子便有些兴奋难以自己,故而鲁莽了,还望尊上恕罪!”
壬迁不光听得这话觉得此女甚好,便是连这说话的态度恭敬有礼,举手投足间别有一番气质,更觉此女是可造之材,日后将尧光交与五人一起打理,方才不算是愧对先师。看着壬寅脸色,并无任何情绪波动,随即道:“既如此,你且先拜师,我便……”
话未及说完,公子尧突然出列阻止道:“师叔,此女与弟子早已相识,弟子……”
在这样一个严肃的场合,打断长辈说话,确实是放肆了些,壬迁又是掌管祖师殿的,对此自然更是看中,冷冷道:“既是早已相识,拜入我门下刚好,若是入了你那些师弟门下,这辈分可就差了一大截。”
公子尧道:“师叔,弟子早已在冥界应了她,要收她入门,只是弟子如今已有了阿归,便与她商量过,拜入子瑜师弟门下亦是一样的。”
壬迁有些不满,皱眉问了问:“你可有何想法,说来听听。”
白梓梵何尝不知公子尧的打算,入了壬迁门下辈分上高出当归一截,日后想要整治当归是轻而易举的事,若是入了子瑜门下,便是当归的师妹,不被当归整治便不错了。只是这样的想法她又如何能当众说出,只得摇摇头,满心欢喜道:“公子尧确是已与弟子商量过。”
壬迁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叹气,再看下方所立之人,虽有几十人之多,却无一人入得了他的眼,皆是资质平庸,不堪重用之辈,又是如何撑得起尧光这样一个重担。
正想着这弟子要如何选时,壬寅掐着手指算了算,收起的一刻有些急切,凑近尧敬璇和壬迁,小声道:“下立四排左三,乃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极佳灵根,只是,”顿了顿,皱了皱眉道,“他那命数我却是怎么也算不出,有些可惜了。”
“无妨的,既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极佳灵根,这命数自然是与众不同,我便收了他罢。”说着,就指了那男孩出来,也不问上一句,当即就道,“自今日起,你就拜入我门下,你叫什么?”
那男孩慌张地埋首,紧张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壬迁本不喜徒弟胆小,只是这根骨极佳的喜事好似叫他忘了,上去笑呵呵地扶他起身,又问道:“你叫什么?”
男孩站在原地,在壬迁的注视下,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君子逸。”
壬迁将这名字念了一遍:“君子逸。为师只愿你君子所其无逸。”又带着君子逸拜过尧敬璇和壬寅,道,“两位师兄,我这小徒弟想来是第一次见这大世面,怕是吓着了,我这便先带他回去歇着。&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