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公子尧就这样杀了我,就不怕我九尾狐族倾举族之力,覆了你这尧光派,到时这天下苍生,公子尧还如何顾及,这可就是要伤了上神的心了。”白梓梵目光游离在当归身上,就是这样一个灵力低微的小妖,若不是得了公子尧的令,又怎会使得了长留剑,又是哪来的胆子敢杀她。“不过,公子尧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叫上神失望了,那便杀了我罢。”她伸出脖子,一副赴死的模样。
“两日后,拜师礼,不可迟到。”
公子尧撂下这么一句,甩甩袖,白梓梵就被传送到了青孤殿外,结界依旧如明镜般设在那里,殿外的雨水打到结界上,又被弹出去,在结界上形成一圈又一圈波纹。
当归依旧有些害怕,走路的步子也不沉稳,公子尧拦腰抱起她,唤了白泽,白泽在身后摇摆着尾巴一晃一晃地随着公子尧进了寝殿,大殿内瞬间黯淡了不少。
公子尧把她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被子一角深陷下去,他坐在床沿。
当归掐着被角,一阵静默,如霜霰的气息在寝殿内蔓延,渐渐叫她沉沦。“师父,我杀了她,她回来报仇了。我怕,师父。”
“不会的,为师不会叫她伤害你的。”公子尧摇摇头,顿了好一会,又输了灵力给她,“为师输你灵力好不好?有了灵力她就伤不到你了。以后不管去哪都带上长留和白泽,好不好?阿归,你不要再叫为师担心了,好不好?”
当归突然不那么怕了,公子尧对她如斯之好,灵力可以舍给她,佩剑长留,坐骑白泽也可以舍给她。她还有什么怕的,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唯一怕的不过是,有朝一日,她当真不在了,公子尧就没有徒弟了,他就只能一个人了。她心疼,心疼她的师父,掏心掏肺的给她,竟还会有一天,她会丢下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