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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怎么能叫她舒爽至极,她并未如此觉着,怎得公子尧还是如此揣度妖心,却还是堪堪揣度错了不成。
“既有病痛,自然得及时问诊,先前与我一起时伤着,无人医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现下在这尧光自然是有人替你看诊的,怎可拖沓不治?”当归重又伸手,托起木桶,一桶冷水倾盆而下,“且看我是如何为你诊治!”
公子尧不知为何,突然痉挛起来,眉头一皱一皱的,脸也揪成一团,流淌在地上的水带着淡淡的粉色,当归有些害怕,约莫是水太凉了些,又捻了诀起了火,火势很旺,烧的整个大殿都热气腾腾的,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公子尧已能睁眼,看着她,无力地笑道:“无妨,不过是今日输了你些灵力,有些虚弱,过会子就好了。”
伸手触到他额头,滚烫滚烫的,也不知是不是烧糊涂了,当归分明地看见这身前十条咧着口子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怎得到他嘴里就成了有些虚弱了。
正不知怎么办时,殿外立了个人影,正要破了结界进来,当归抬头一看,原是子瑜,此时又脱不开身,遂唤了长留来,长留也受了不轻的伤,但到底是上古神剑,破了这结界的能力还是有的。
果不其然,片刻后,长留领了子瑜进来。一看见公子尧这般模样,地上湿漉漉的,旁边还有火在烧着,他就可以想象得出,这小妖是如何折腾他大师兄的,却不知为何,如她这般蠢钝,大师兄到底是欢喜她何处,宁愿为她受了千年散灵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