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大师兄不过几句话就把这群为老不尊的掌门打发了,所以才说呢,人家是师兄,你就只能做师弟。
公子尧孤冷出尘,站在一旁,尧敬璇问道:“过几日是尧光的拜师会,你可看好了什么人,收入门下,一个人在青孤殿也不至孤寂清冷?”
收徒?公子尧有一瞬间的笑意,很快又淹没在清冷的气质里。尧敬璇到底是活了几千年的人精,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想来这孩子是已有人选了,也罢,这孩子自出生便从不叫他担心忧虑,既然是他看中的,想必也是极好的。
回了青孤殿,已是申时,青孤殿还是那般的空旷清冷,本以为带了个这般闹腾的小妖回来,殿里会祥和许多,原来是他想多了,他这一生就是注定了孤寂的命。从他答应了上神,接受任命开始,他就是孤独的命理。
他唤了一声:“阿归。”一声柔和的声音在殿内回响,传至大殿内外,等了一会子,大殿内依旧空寂。莫不是那小妖一人无聊得很,跑出去了?使了神识一一探过去,怎么也是没想到,竟就在他手旁的花盆里,插着一株当归草。
他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也就只有她在他这青孤殿里才会如此放肆,竟在他最珍爱的花盆里睡着,若是换了旁的人,放眼望去,但凡进了他这青孤殿的,莫不是小心翼翼,缩着脖子,生怕惹了他不快。
他伸手晃了晃当归,无甚反应,这小妖睡得还挺熟,想来是离了土壤有些久了,也罢,就且让她睡着,他将花盆挪到外面,设了结界。外面金色的阳光直射在花盆上,当归草被风吹得一晃,在阳光下越发耀眼。
睡至半夜,当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许久不曾睡得这么酣畅淋漓过了。她摇摆着叶子,伸了个懒腰,发现周围亮得很,再看去,公子尧正言笑晏晏地看着她,正待要捻诀化了人形,却像是被定格了一样,插在泥土里怎么也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