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话的白旬,脸色骤变,忙又改口。“当时父亲毒发,在场之人就我与白恒,当场父亲就吐血身亡了,根本没时间去用什么留音石。”
白灵珠惊恐地倒退一步,不敢再靠近白旬。
“我是嫡子,家主之位本就是我的,白恒他一个庶子,也配肖想家主之位。”白旬整个人已经疯魔了,是那种被揭穿真面目的癫狂模样,再也不顾他人的眼光,抬手向风不息打去。“你也是帮凶,你也该死。”
苏倾城一直都盯着白旬,在他打算出手之际就伸手拉过了风不息,一团烈焰朝着他面门袭去,直接打断了白旬的动作。
白旬抬手防御,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火焰,可那火焰竟然直接将他撞退好几步,并且还将他的手臂给灼伤。
白旬心中大骇,这才正视起苏倾城来。
“苏小姐!”白旬气得咬牙切齿,手臂上传来的疼痛也让他清醒了一些,忌惮地看了一眼一直看戏的苏明远,见他没有动手的意思,却双眼冰冷地盯着自己,也不敢再冲苏倾城发难。“这个人诋毁我白家,还请苏小姐将他交出来,以免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
“和气?我们两家什么时候和气过?更何况风老是我带过来的人,我答应带他来见你,自然不能让你伤了他。”苏倾城说着,又冲风不息点了点头。“风老,今日你有仇报仇,不论你将他如何,我都不会插手,我也保证他伤不了你。不过回去后,你那铺子就是我的了哦!”
“只是为了一个铺子,你就敢与我白家作对!”白旬听后,险些被气吐血。
“可不,风老的铺子虽然不起眼,但是免费的呀!”苏倾城故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