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殿下有兴趣说,那微臣洗耳恭听。”白旬颤抖着身子,连头都不敢再抬了。
没想到这平日里无所作为的六十九皇子,竟然比太子还要难缠。
“倾城,你来说吧!”冥尊勾起苏倾城的一缕黑手,在骨节分明的手中轻轻把玩着。
“呃……”苏倾城无语地看了冥尊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白灵芳和白术,这才开口说道。“这事也是凑巧,前些日子我在丰都城找铺子,说是要开一间灵药铺,结果就听到了这个故事。”
苏倾城故意停顿了一下,将视线落到白旬身上。
白旬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在看到苏倾城与姬承泽暧昧的姿势后,忙又将头低了下去。
“听说十五年前,白家出了一桩庶子毒杀亲爹的丑事……”苏倾城故意拉长了尾音,而且还成功地看着白旬的身子僵在了那里。
“听说那庶子本是前任白家家主最看重的儿子,而且还是白家主你的亲弟弟,比现有的家主你还要优秀,甚至前任白家家主当时还有意将家主之位传于他。是吗?”苏倾城故意问道。
“传言不可信啊,皇子殿下,苏小姐,那些人定是别有用心,想借些传言来抹黑白家!”白旬解释道,并且抬起头来,痛心疾首地对着二人说道:“这年些白家在丰都生存不易,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数,自然是有人故意编造这些事来抹黑白家的。”
“是吗?那么如果白恒的孩子回来了,要找你报仇,你会怎么样呢?”苏倾城轻笑道。
“什么!”白旬猛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苏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