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胜酒力,我替她喝!”苏倾城原本要回敬的酒,被姬承泽拿了过去,并且一口就喝掉了。
众人看着姬承泽的举动,一时间都愣住了,纷纷尴尬地看向苏倾城。
“呃,饭后我还需要稳固修为,所以还是不要饮酒的好,各位师兄快吃吧,一会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苏倾城尴尬地打着圆场,却是无奈地看了冥尊一眼。
冥尊却是坦荡地回了苏倾城一个眼神,丝毫还觉自己哪里做错了。
二人的这个动作虽然自觉平常,但对旁人来说就不一样了,几人见二人如此旁若无人地秀恩爱,碗里的饭菜再也不香了。
饭后送走众人后,苏倾城收拾好一切回到房间,安心地稳固修为,而冥尊为了不让人打扰她,也在她的房间外设下一个禁制,阻隔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这样一来,苏倾城就能更安静地稳固修为了。
待她出来时,已然过了三日,一出门外见门上贴了好几个传音符,苏倾城吓了一跳,忙一一拿下来查看。
第一个是白灵芳的,就是通知苏倾城她已经到了,现在住在叶家,让她有空过去。
第二个是苏明远的,只有三个字:酒没了!苏倾城直接无视了。
第三个则是一个陌生人的,也说不上很陌生,只是苏倾城知道这个人,她就是周满的姐姐,周鱼!
传信符上面说,要与苏倾城比斗,并且在兴武堂里登记了,如果哪方不赴约或者输了,就得赔付周鱼一百万灵石。
苏倾城无语了,但却只是轻蔑一笑,并且回了个传信符过去,答应了比斗。
看着时间还有两天,苏倾城便第一时间去找白灵芳了,甚至都没有带上冥尊。
叶家的宅子里,白灵芳与虎子正坐在院中交流炼丹心得,就听到苏倾城兴奋声音自前院传来,人未到声已先到。
“灵芳,虎子!”
“倾城来了!”白灵芳高兴地站了起来。
“嗯!”虎子也十分高兴,就忙将手中的小册子放到桌上,朝着院外跑去。
三人一见面,就如同疯了一般抱着又跳又叫,直到叶家管事得到苏倾城来了的消息,焦急地赶出来,三人才停了下来。
“苏小姐,终于见着您了!”叶管事是叶家在丰都城的大管事,负责管理叶家在丰都的生意来往,是叶进庭的心腹。
“怎么了?”见管事那焦急的神色,苏倾城也跟着严肃起来。
“苏小姐,近日可有我家少爷的消息?我们已经有一月未联系到少爷了,他以往不论有何事,都会同我打声招呼,这次却是一个月连张传信符都没给我,莫不是出什么事了?”管事双眼紧紧盯着苏倾城,面色焦急,眼神担忧,这不似假装。
“你怎么不去炼神塔问,他被院长派去采药了,时间好像也有一月有余了,应该是有事耽搁了才没有给您消息吧!”苏倾城对这个管事还是很尊敬的,因为初来丰都的时候住在这里,叶管事对她也是十分照顾
“公子他每月都会给家主发个传信符,报平安。可是这次他就连离去时都没有通知家主,更别提这么久都没有给家里消息了。”管事还是很担心。
“叶锦临去哪里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白灵芳问道。
“叶管事,您别担心,我已经让朋友去查了,待我有了消息,我立马传信给您,您先别急。”苏倾城说下,正打算拿出传信符给姬承泽消息。
可是突然她又愣住了,因为想到了现在的姬承泽是冥尊,他未必知道她让姬承泽查的事,所以又作罢。
“灵芳,这个借你用。”苏倾城拿出一张人皮面具,这是她在琉月城拍的。“丰都城不安全,你若想出门,就让叶管事叫几个人跟着你,你自己出换张脸,千万别用自己的脸。知道吗?”
“我的脸怎么了?”白灵芳摸着自己同样戴着面纱的脸,她就算不管脸也不会被人惦记啊。
“你听我的就行,总之先听我的,有机会我会同你细说的。我现在要回去找人问问叶锦临的消息,后日还有一场比斗,可能这几日都不能来找你玩了。”苏倾城叮嘱着,并将面具塞到了她手中。
“比斗?跟谁?”白灵芳却听到了这个重点。
“周满的姐姐,周鱼!这事说来话长,我先走了,回头告诉你。&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