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李凡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愤怒之色,他猛然回头,一把扼住了孙仲霖的咽喉,一字一句,道:
说!究竟是什么人?
孙仲霖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绝望的笑,他艰难道:
李凡你有本事杀了我死神,死神已经来了你必死无疑
他眼中带着扭曲的疯狂,能够亲眼看到李凡痛苦,让他无比的得意。
你不是在乎那些蝼蚁吗?你不是要为那些蝼蚁做主,对我们世家大族下手吗?现在,死神的屠刀,会一个接一个,屠杀城中的那些蝼蚁你挡不住,没有人能挡得住!
李凡,你完了!
孙仲霖得意大呼!
而此刻,旁边的甘铁旗像是想起了什么,抽刀从地上一划!
大羲有神秘组织,名死神,二十年前,曾刺杀大将军。
李凡扫了一眼,心中更是闪过一抹凛然。
居然是这样一个组织吗?
须知道,二十年前的武天孤,乃是朝中权柄最重的人,就连他这个组织居然都敢刺杀?
而且,在刺杀过武天孤之后,居然还能存活到现在这个组织,简直堪称可怕。
可是,这样的一个组织,怎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孙家,而出动呢?
二十年前,孙家虽然也是临川大族,但还没有出现刑部尚书这样的大元,不可能掌控那么可怕的组织。
李凡的心中,瞬间闪过了很多,他忽然意识到,这或许已经是超出了临川郡层次的斗争!
有人惦记上他了!
禽兽不如的东西!
李凡猛然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孙仲霖的脸上,孙仲霖直接被扇得连退好几步,脸上瞬间肿成了猪头!
不李凡,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孙仲霖又怒又怕,指着李凡,却是颤抖着。
集合官差,立即去城南!
李凡当即开口。
府衙之中,捕快官差们飞速集结,而后李凡直接闭堂,朝着城南而去。
现在,有了那么一群恶鬼出现,不清除之,恐怕李凡每破一个案子,都会死去更多无辜的平民。
外面,无数的百姓也都知道了,有人在行凶,连杀数十人,一时间,所有百姓都是惊惧不已。
此刻。
遥远的羲京。
天气寒冷,到现在,羲京才飘起了小雪。
小雪刚刚落到地上,就已经化了,只将大地的地皮轻轻湿润,却不能积攒出银装素裹的美景。
右相,您猜的没有错,那边,的确找到了人去扬州。
是死神。
一个文士,站在李温的身后。
李温此刻正在品茶,他最喜欢西湖的龙井,此刻却是摇摇头,道:这茶,涩了。
将茶杯放在石桌上,道:你有何见解?
那文士沉默了一下,道:杀鸡用牛刀。
闻言,李温却是笑了笑,道:死神这潭水,在羲京藏了那么多年,谁也不知道,其源头究竟在何处,其组织之森严,令人惊叹。多少年了,朝中多少大元曾经想拔出之,但都不了了之。
这样一个组织,根本不在乎报酬、金钱,这一次,怎么会被人请动了呢?
中年文士微微一惊,道:死神别有所图?
应该是这样,如此一来,外在世人眼中,他们是为朝中有些人做事,去杀李凡。这样反而能掩盖他们去扬州的真正目的,或许这,才能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参与到其中来。
你我都该明白,这样的组织,只会根据自己的意志来行事。
他们不需要钱,多少钱,都不需要。
他话语平静,手指轻轻敲了敲石桌,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向行事周密的死神,这一次或许会故意放出一些消息,比如,一到扬州,就先去拜访拜访李凡的那些政敌?如此,才能让人相信,他们是为了李凡而去的。
但是,那文士的心中,却是已经掀起了滔天的波澜。
须知道,他追查了那个组织许多年,一直没有任何线索。
对方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但是,这一次居然被人请动了,这让他非常意外,现在才明白,或许,他们有不得不去扬州的理由
右相李温,此刻也是沉吟着,道:究竟是什么理由,能让他们动手呢数十年来,他们唯一一次动手,是针对武天孤
纵容他能看透对方答应杀李凡的动机,但,也不明白他们去扬州的目的,究竟何在
近来扬州,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吗?
他忽然发问。
文士怔了一下,才道:官场,林见深主政扬州,李凡异军突起,算是最特殊的事情;江湖,‘梅林论道’将至,很多高手,都会前往扬州
李温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
算来算去,也只有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