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道:当年此事,可有他人见证?
谭伍道:大人,有!我当时的伙计们,都看到了
传!
李凡直接开口。
不多时,几个小厮就已经被带来,李凡问到:本官问你们,当年张书博和谭伍买卖酒楼之事,你们可知道?
那几个小厮一闻言,顿时都是叫起屈来,道:那哪儿是买卖,那明明就是强抢!
对,大人,当年我们都是谭掌柜楼里的伙计,亲眼所见,那根本不是买卖,张书博带了人,打断了少东家的腿,说谭掌柜不签,儿子就没命了,这才逼着谭掌柜签了!
大人,您要为谭掌柜做主啊
这几个小厮,都是咬牙切齿地开口,无他,当年张家抢夺酒楼的时候,连他们也被打了一顿,然后扫地出门。
李凡冷冰看向张书博,道:你更有何话说?!
张书博脸色已经是惨变,他看着谭伍以及几个小厮道:你们这些贱皮子,居然敢这样诬告我,我我杀你们全家!
他气急败坏!
嘭!
惊堂木重重砸在桌子之上,李凡冷冰冰地道:来人,拿下,重责四十大板!
旁边的衙役官差,都是脸色一变,毕竟,平日里他们在衙门听差,可不敢得罪张书博这等红人。
对方在郡守府中的地位,不低啊。
但是,现在他们也只是犹豫了一下,只能上前。
——在扬州巡按使面前,区区一个小小的主簿,不够看!
他们顿时将张书博按了下来。
不我是朝廷命官!李凡,你不能打我,我是朝廷命官啊
他大呼着。
李凡扫了那几个衙役一眼,道:谁敢留手,谁就与张书博同刑!
那几个衙役瞬间是心中一颤,当即狠狠挥动板子,砸了下去!
啪!
啪!
板子击打在**上的声音,瞬间不断地响起。
张书博发出了凄厉的惨呼声!
不不!啊
公堂内外,无数百姓这一刻轰然叫好!
妈的,这张书博鱼肉百姓多少年了,如今果然是遭到了报应!
哼,他欺负的可不只是这谭掌柜一个!咱们一个个告上去,不怕他不死!
对!一定要狠狠出一口恶气!
百姓们纷纷开口。
而公堂上,谭伍更是老泪纵横,指着道:打死他,打死他!
在一声凄厉的惨呼之后,张书博彻底晕了过去,那几个衙役面面相觑,道:大人,再打,会死人的
李凡却只是淡漠地道:死人又如何?这公堂上死的人还少了吗?多他一个也不算多!
凉水浇醒!
无情!
诸多官差,都是赫然变色,他们知道,只怕今日,这张书博不死也要残了!
官差们当即提了冷水来,此刻正是寒冬,一盆水浇了上去,张书博只冰得惨叫起来,冰感与痛感交织,他顿时是痛不欲生。
继续打。
张书博刚刚醒来,就听到了李凡这一声断喝。
板子瞬间接着上背了!
啊
张书博继续惨叫起来!
他又晕过去了两次,两次都被浇醒,最后,直接是奄奄一息,整个人几乎要死了。
李凡此刻,才冷冰地道:张书博身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即日起,本官将奏明朝廷,免其官职,另,即刻入狱!其余同党,一律抓入大牢!
当年所夺之酒楼,即刻归还谭家父子,并处罚金三百两,补偿谭家父子损失!
他话语冷冰地宣判,惊堂木重重拍下。
不——
已经奄奄一息的张书博,这一刻彻底晕了过去,他不敢面对这样的现实了!
免去官职,追究责任!
他们张家完了!
太好了,太好了!
李凡大人英明啊!
这个蛀虫,从今以后,就没有办法再祸害咱们了!
百姓们欢呼不已!
谭伍更是老泪横流,跪地感激无比地道:多谢李凡大人,多谢李凡大人!您是老儿的再生父母
李凡却是挥挥手道:不必行礼,请速速离去吧。
衙役便将张书博以及谭伍等带了下去。
李凡抬眼看向外面,道:其他告状的人,请上前来。
他稳坐钓鱼台,十分淡然。
虽然已经找到了诸多大族的命脉所在,但是,这些进攻也是必不可少。
能够剪除孙家的羽翼!
而且,这样进攻,也能掩盖另一条线的进行。
一明一暗,已经锁定了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