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风言冷道:胡清忠,你想当这个出头鸟,你有这样的资格吗?以为我庞家养的狗,咬不碎你骨头吗?
威胁!
他一边冷声威胁着,一边却在朝着远处看着。
县军还没有到!
军队到了,才能轻松镇压这些闹事的百姓,所以,他现在只是在想要拖着而已。
妈的,庞风言你真是个废物,和一个老瘸子,也能废话这么多!
这个时候,太史仁却是终于忍不住了,他猛然一步上前,一脚朝着胡清忠踢了过去!
你敢!
于武就在胡清忠身后,此刻一步上前,挡住了这一脚!
找死!太史仁怒喝一声,进而狠狠一拳,配以肘击,速度极快,瞬间狠狠撞在了于武的胸前!
嘭!
于武直接倒飞而出去,砸在了一边的树上,雪花簌簌而下!
而太史仁,已经一把将胡清忠提了起来,眼中是如此的冷酷:老东西,你应该明白,有的人,你不该惹!
说着,狠狠一拳,将胡清忠给轰飞了!
胡清忠也重重砸在了雪地之上,他口中,殷红的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白雪!
胡师爷!
胡师爷!
所有百姓,这一刻都是震惊意外,他们急忙忙扶起了胡清忠和于武。
胡清忠已是重伤,他气喘吁吁,但是,眼中却死死看着太史仁等人,道:今日,我胡清忠就算是死,也不会看着你们胡作非为!
放人!
他怒吼着!
三年前,他因为离开正阳县去查案,所以躲过那一劫,只是丢了两条腿。
这三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三年前的事情,曾经的同伴都已经死去,冤魂夜夜难安他恨不得回到三年前,哪怕是死,也能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现在,他绝对不能再让自己后悔。
所以,他不退!
而那些百姓,此刻也已经群情激奋!
放人!
一个老者握紧守着的锄头,愤怒开口。
伤人者该受刑!
一个青年盯着太史仁,眼中写满了恨!
和他们拼了!
一个壮汉更是发出了一声怒吼。
和他们拼了!
和他们拼了!
众人愤怒向前!
瞬间,四大家族的家丁,此刻都是色变,他们忍不住下意识地想要退后!
他们感受到了那种怒火,那种拼命的决心。
场中局势,一触即发!
而现在,凭借这么些家丁,只怕难以抵挡这些愤怒的百姓。
这个时候,后方穿着貂裘大衣的孙云恪,却是摇摇头,似乎对众人的无能很不满意,他走上前去,道:
我们可以放人。
闻言,众人瞬间都是一怔。
陆林、太史仁等,都是看着孙云恪,眼中写满了意外。
孙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放人?咱们好不容易找来的肉奴,怎么能放了?
他们都是充满了不解。
就连庞风言,都是怔了一下。
那些愤怒的百姓,似乎也因为他的这句话,为之一缓。
孙云恪走到了众人前方,淡漠地道:我是临川郡守大人的儿子,孙云恪。
这里,我做主,大家的意见,我已经明白了。
他看着那些愤怒得随时会失控的百姓,道:
请大家相信我,我受家父教导,一直是个爱民如子的人,包括那些之前到来的少女,我们也只是让她们给我们唱唱你们当地的民谣,秋毫无犯,随时可以让他们离开。
闻言,无数百姓都是有些意外。
我们不能相信他!
对!
也有百姓瞬间开口,充满了不信任。
孙云恪却是轻轻一笑,他看向胡清忠,道:胡师爷,你是个很不错的人,我向您道歉,这是我常备的伤药,可以为您疗伤,请你服用。
说着,他朝着胡清忠走了过去,脸上露出了一种诚恳的神色,道:请相信我,我们虽然做事出格了一些,但我们本质都不坏,我会让他们放了人的。
说着,他取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双手奉上,递给了胡清忠。
一时间,所有人都是意外了。
这
百姓们,都是迟疑了。
就连陆林等一干纨绔子弟,都是不解非常,一个个道:孙兄他疯了吗?
胡清忠看着孙云恪,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怀疑,但还是忍不住道:孙公子,你说话可是当真?
哪怕是一丝机会,也不能错过。
当然是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们临川孙家的颜面,我怎会不要?
孙云恪一脸诚恳,他再次递上药丸,道:
胡师爷,让前辈您受伤,我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