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疯了,那小子简直是疯了!
岑敬佛归家,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依旧感觉心惊肉跳!
他心中一阵后怕,当初在瘦西湖的时候,他居然敢对李凡那般如果不是最后退却,恐怕自己早就死了!
那小子疯起来,是真的敢杀人的,将就连总督府他都不在乎,会在乎自己这么一个金檀寺俗家弟子?
爹,李凡那小子作死,这是大好的机会啊,咱们可以借赫连家的势,弄死他
岑云飞充满怨恨地开口。
给我闭嘴!
岑敬佛却是断喝了一声,道:你是想让老子也死吗?就连慕容狐都自杀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以后与李凡有关的事情,你碰都不要碰!
岑云飞瞬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秦家。
大哥,这次可怎么办李凡那小子疯也就算了,**堂也跟着他一块儿疯,真他妈的是一大一小两个疯子!
秦商简声音都在发抖。
在刚刚,齐飞虎已经到秦家,接走了秦心璇,秦家上下,都是战战兢兢,此刻急忙聚头商议。
秦商然脸色也是十分难看,他脑海中,始终无法忘记今日赫连城破被李凡生擒时候的画面!
那可是赫连城破啊,整个扬州城的最高掌权者,曾经的战场大将,被胡人称之为恶来的猛人
但是却被李凡那般威胁、对待!
最后更是被逼的心腹都自杀了!
这一刻,他才深深明白,那李凡究竟有多么恐怖,多么疯狂!
这件事,绝对只是一个开始,赫连城破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他绝对会下狠手的
赵府要和赫连家开战了如今咱们又和王家生了龃龉静观其变,静观其变!这段时间千万不要乱来了
秦商然深深地开口,脸上带着深深的忌惮之色,他明白,眼前的局势,已经不是他们秦家能参与的了
高府。
梧桐树下,两尊人影相对而坐,已经互相沉默了很久。
正是高南适和周文渊。
周公子,这李凡除了绝世才华,还有绝世的疯狂,今日之事,你可找到了突破?
高南适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终于开口。
周文渊看着星夜之下,梧桐树随着秋风翻飞落下,一叹道:
此前我想让赫连城破彻底站到春明宫的麾下,却始终被那‘夷瓜’虚与委蛇,现在才知道,此前他居然是将赌注,压在了李凡的身上
从一开始,赫连城破父女对李凡的认知,就比我更清晰,更精准,我甚至还不如他们
说着自嘲一笑。
但,现在赫连家的幻想,已经破灭了,不是吗?
高南适微笑着开口。
是的,我此前做不到的,反而是今天李凡帮了我一个大忙,赫连家已经别无选择,只有春明宫!
周文渊的眼中灼灼,经过今天,他原本因为计策被李凡击溃而几乎崩溃的道心,又重新凝聚了!
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一条新的道路!
可以击败李凡的道路!
我现在只是在思考,怎样,才能给李凡,乃至赵府一道必杀之局毕竟,李凡这只狐狸,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入网的!
他开口。
现在,他对李凡已经是无比的重视了!
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大敌!
高南适微微一笑,忽然看向了扬州的某一个方向,道:
周公子,你乃羲京而来,应该听说过,临川孙仲弗的大名吧?
闻言,周文渊心中瞬间一动,道:
当然,‘临川孙仲弗、地狱罗刹王’,名满羲京,天下无人不知!
临川孙仲弗、地狱罗刹王这句话指的是出身扬州临川郡的孙仲弗!
此人在当今朝中,担任刑部尚书!
孙仲弗乃是临川孙家的人,在当今大羲中,向来被视为酷吏!
他主张酷刑,认为天下之所以动乱,是因为人心无惧,而酷刑,才是治世之良策!
所以,他掌控的刑部,令世人无不畏惧。
而自他推崇严刑峻法以来,举国上下,诉讼之事,果然是大幅度减少,因此,他在朝中也是越发红火。
是的,周公子乃是外地人,或许不知道扬州的情况,在扬州,临川一郡,堪称孙家之地,若是外人进入临川,往往不出几年,就要么被罢官免职,要么落入刑狱之中三年前临川郡正阳县县令惨死一事,震动朝野,乃至至今无人愿去正阳县任职。
周公子应该明白其中的关窍。
高南适微微一笑。
闻言,周文渊心中瞬间一动,道:
您的意思是?
高南适道:李凡乡试已毕,他可能立马就会回东林郡,在东林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