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霓妃娘娘马上就要到了。太子您再等一会,马上就到!”公公张离子急得抓耳挠腮。
“霓妃娘娘来了!”一个小公公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小声禀报道。
“快请啊!”温华宁喜不自禁。
霓妃抱着琴,神态安静祥和,缓缓而来,瀑布般的黑发被风吹起,飘然若仙。
“你终于来了。”温华宁喜不自胜迎了过来,捏住霓妃的手腕。
“是啊。我终于来了。”隔着面纱的霓妃轻轻道。
“快揭开面纱啊,想死你了!”温华宁说着就要扯掉面纱。
霓妃用手挡住,轻声道:“我自己揭开。”
说着,如玉般手指轻轻抬起,慢慢解着垂纱女帽的丝带。
温华宁呆呆看着霓妃,喜不自禁。
“让太子久等了。”霓妃轻轻施礼。
“快来!”温华宁一把抓住霓妃的手,将霓妃引到自己的座位旁边的位置上。
“知道太子喜欢霓姬弹琴,所以特地带来琴,为太子助兴。”霓妃轻轻抽出自己的手。
“好!”温华宁拍手称道,“知道你向来善于弹琴,想想我居然还没听过!真是遗憾!”
霓妃笑笑,缓缓抬手,随意试了几个音,对着温华宁宛然一笑:“献丑了!”
只听得音韵逸扬,曲调温暖,似是人散步于春阳之下,与所爱之人牵手过潺潺流过的小溪,一片悠闲平和,让人只觉得神情愉悦。
“霓妃娘娘弹琴果然高妙!”管广元不禁赞道。
“真好听!”温华宁不懂音律,却也觉得非同凡响,只是又说不出来,只能这样赞道。
霓妃忽然再理音调,曲调转为哀婉,仿若暖春骤然转为寒冬,一个伤心女子在寒雪中茕茕孤立,让人生出无限悲悯,只想让人陪着这女子痛哭一场!
“这似乎太悲了一些。”管广元叹息道。
“太悲了,就不要弹了!”温华宁色迷迷地握住霓妃的手,“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高兴点!”
一个小太监突然快步奔入,神情仓皇:“禀告太子,外面有人要求见。”
“求见就求见好了!这么慌张做什么!”温华宁皱眉道,“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还不就是来恭贺我的!有什么打紧!”
“奴才说要禀告,可他们一路打过来了。”小太监浑身发抖,“奴才看是来者不善,太子赶紧避避吧!”
“侍卫呢!”温华宁一拍桌子,大怒道。
“在拦着!可奴才看,是拦不住了!太子赶紧回宫吧!”小太监抬起头,哭丧着脸。
“太子,还是先避避吧!”管广元赶忙起身道。
“也好!霓妃,我们先回宫去。”温华宁满脸懊丧。
“太子,您即将成为皇上,又有什么可急的。”霓妃不慌不忙道,“那些乱臣贼子,给他们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对太子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温华宁搓着手,着急道,“可是,我这次出来本来想着就是和你偷偷见一面,没带太多人!”
“是吗?”霓妃淡淡道。
“太子不用急!”管广元冷冷看着霓妃,忽然一声尖啸,方才淡淡道,“臣下担心太子安全,事先已经为太子备好人手!”
门口,突然出现几个人影。
当先一人,身着素衣,只见他眉如墨画,风姿特秀,正是万元岛主孔真言,身后正跟着孔小柔、张君成、小胖、舒康信一众人。
“你们是什么人?”温华宁强撑着,大声问。
“圣上衣带诏!”舒康信上前一步,大喝道,“还不跪下!”
管广元忽然闪身,持剑出鞘。
“真是没想到太子太傅,居然还是武林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