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君成小声问。
“见了面就知道了。”孔小柔皱着眉头淡淡道,“事情可能比我们想得要大得多!”
张君成还想问什么,孔小柔摇手示意张君成不要再说:“我现在要认真想想。”
很少看见孔小柔这样严肃认真,张君成便点点头,不再说话。
“到了。”舒康信居然带着孔小柔众人到了皇宫。
“不会吧。”张君成吃惊道。
孔小柔看着舒康信,“你是想让我们死吗?”
“你不是想见思雨的儿子吗?”舒康信下马,转头道。
“好!我还不信今天我会死在这里!”孔小柔一咬牙,下了马。
舒康信依然是拿着那枚玉佩,果然仍是无人阻拦。
穿过重重宫殿,众人随着舒康信进入宫殿。
“你这是忤逆!”温天宇震怒的声音远远传来。
“儿臣不敢。”太子温华宁跪在地上,语气冷淡。
“不敢?你都囚禁了寡人,还说不敢?”温天宇将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参见皇上。”舒康信进了殿,叩拜皇上。
“你来了?你也是和太子一伙的,是不是?”温天宇怒视着舒康信。
“臣刚刚回京城,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舒康信低头。
“是吗?”温天宇冷冷道。
“父皇,六贤王的死和我的确没有任何关系。”太子温华宁缓缓站了起来。
“六贤王死了?”张君成一惊,孔小柔拉住张君成,示意他不要说话。
“就算老六的死和你没有关系,为什么连在皇宫,朕都不能自由行动了?”温天宇冷冷道。
“儿臣只是怕父皇被奸人所惑。”温华宁冷冷道。
“阴思临也是奸人?”温天宇怒道。
“阴思临掌控东厂多年,贤臣忠臣不知被他害死多少!儿臣只是替父皇除掉奸臣罢了!”温华宁不动声色。
“你!好!”温天宇指着温华宁,浑身哆嗦着。
“外面事物繁多,儿臣还有事安排,就先行告辞了!”温华宁拂手离开。
温天宇气得一口气上不来,拼命咳嗽。
舒康信连忙快步上前,给温天宇拍后背。
“康信!看看!看看!这就是朕的好儿子!朕的好太子!”温天宇指着温华宁的背影,恨恨喊道。
“皇上。臣刚刚回来,还有点不太清楚,皇上能否示下。”舒康信见温天宇身子好些了,连忙给温天宇斟了杯茶,让温天宇顺顺气。
“昨天,那个逆子宴请六贤王,却刺杀了六贤王。后又找阴思临,说是有要事相商,竟毒杀了他!今天早上,这个逆子进宫请安,却命人围住皇宫,只准进不准出,还威逼朕立刻传位于他!”温天宇深深吸口气,平定了一下心情,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怪不得,臣看京城中都已经警戒。臣进皇宫时候,也没有被阻拦。”舒康信缓缓道。
“太子为什么如此焦急?看上去似乎是匆忙之间行事!”孔小柔忽然开口道。
温天宇看了一眼孔小柔,冷哼道:“朕记得你!你居然也来了。”
“之前圣上曾吩咐臣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孔姑娘也是个证人。只是现在事情紧急,圣上有什么打算没有?还有,太子既然如此匆忙行事,想来也事出有因,若是圣上知道,还希望圣上以大局为重,说出来。我们也好有个商议。”舒康信缓缓道。
温天宇沉默了一会,叹道:“罢了!此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那个逆子和朕的爱妃有染!”
“哪位娘娘?”孔小柔忽然问道。
“哪位娘娘重要吗?”温天宇大怒。
“是霓姬娘娘吗?”孔小柔问道。
“你怎么知道?”温天宇怒视孔小柔。
孔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