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刘氏阴阳怪气的说着,最后还啐了荷花一口。
荷花顿时是气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发抖。
“明明……明明是他一大早的爬上了我的床,你不要污蔑我!”
她昨天本来没想待多大会,可这一家人或真或假的都留她,她拉不下面子就住了一夜。
要不是她睡的本就不踏实,屋里一进人就发现了,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我爬你的床?”常三郎也道:“你的床好香嘞!你也不照镜子瞧瞧你自己是个什么模样,那一脸的蝇子屎我看了就想吐,还爬你的床!你求我我都不带稀罕的!”
荷花更是气的不行:“你……你不要脸!我今天就撞死到这里,证明我的清白!”
说着她就拿头往墙上撞,宁弯弯忙去拦,可是动作慢了些,亏着余九斤手疾眼快的把人给拉住。
宁弯弯抱着她安慰:“大妗子,你这不是给他们找乐子呢!清者自清,你就是碰死到这里他们还要编排你是做了丢人的事自己心虚要寻短见呢,傻不傻?”
荷花一听可不是嘛,可她一个妇道人家,被泼了这种脏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是抱着宁弯弯放声大哭。
常有德不住的叹气,这次见他明显的比上回要多了几分老态,想来日子也不好过。
他挥挥手对宁怀运道:“快回去吧,我也不留你,回去别跟你兄弟说,免得他心里头乱想,丢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