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要上报国子监审核的。
这年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又难,你要是一年有那么一两个还正常,要是多了,那是要查是不是你地方官有问题的。
“老师既如此说那想必是之前就做了这个决定,想来我也多说无益。”
“哼……”夫子哼哼着,看也不看宁匪月了。
宁匪月撩起衣袍双膝跪地,正在夫子得意以为他是要哀求自己的时候就听宁匪月道:“凭白遭此污点匪月心中不服,明日必启程前往府城拜会知府大人,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匪月状告老师实属不孝,今日一拜即了断师生情谊。”
说罢,恭恭敬敬的给夫子磕了三个头。
他自己即便是被人泼了粪水也无所谓,可要是被除了听课的名额就会影响到他日后的科考。
他爹,他们一家都对他抱以厚望,得知必然失望,他就不可能不争了。
夫子惊讶的瞪大了眼珠子,宁匪月一个当年的新秀才要见知府也并不是多难的事,今年科考过后知府大人也是设过宴肯定有过一面之缘的。
这都是拉拢人脉,以后万一这些人里有人中了进士,进入官场,那就是要比别人亲近的多。
这要是被告上一状……夫子没想到宁匪月这么刚,这小心脏才开始慌,就见书院的门房慌慌张张的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