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脸都给气绿了,还有那一回……”
大壮说起来就滔滔不绝,他都给锻炼的能明白阴阳怪气是个啥模样了,可想而知宁匪月平时在书院里受了多少气。
总之先生跟同窗沆瀣一气,横竖都看宁匪月不顺眼。
他怎么怎么都是错,做多错多,说多错多,写的多也错的多。
今天这是先生搞辩论赛,让学子们讨论何为功名利禄,原本课堂上那肯定说的都是一些正面的,报效国家光宗耀祖之类的,谁知道这书院倒好,居然扯到了当官就能有大把的钱财富贵上面去。
宁匪月就来了一句为官者当以民生为己任,不患位之不尊,而患德之不崇,当视钱财如粪土,看富贵为浮云等等。
把那些人给说的挺没面子的,就报复来了。
典型的校园暴力放学别走。
宁弯弯又问:“那宁清廉呢?他跟你家公子最近如何?”
大壮皱着眉头挠着脑袋:“二公子最近倒没怎么跟公子讲话,不过我瞧着他老笑的怪怪的盯着公子看,就那些跟公子作对做的最欢的,都跟二公子是走的最近的!”
宁弯弯拍着大壮的肩膀夸奖:“来学院见见世面就是好,大壮哥你可比以前机灵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