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弯弯就不服气的道:“我种的红薯一亩地也能收好几千斤呢!”
说完又往屋里让李稷:“李伯伯您快着点进屋喝口茶,等会呀让我娘给您做一桌好吃的!”
“哦?也有好几千斤?”李稷哪里还顾得上喝茶,他是吃过红薯的,知道那是可以当粮食,是可以充饥的。
而萝卜不过是菜,水分又大,那白萝卜一亩地也不少产出,可那有什么用,该饥荒还是饥荒。
尤其他就是做种子生意的,自然是更加的知道这红薯的产量如果属实将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这东西高产,没想到真能有这么高产。
顿时就来了兴趣:“那我可得去看看!”
李稷就这么着去地里转了一圈,看着庄户们有序的在干着活,看着那一地到了季节已经开始败落的红薯秧子,他甚是惊奇。
“卖你红薯的时候感觉还就跟昨天一样,一转眼这都收上来了。”
接着就又询问了种植的全部过程,听宁弯弯一讲他顿觉了然。
“原来这玩意要这么种,我先倒也琢磨得埋地里,可这么大个埋里面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画风一转,李稷就道:“你这收下来的可都得卖给我,这样的东西现在可不能吃,要留种,我来负责卖!”
宁弯弯其实还挺愁这事的。
一天天上门来买的倒是可多了,可苏瑾说了话他们家也不敢买。
问题是这玩意产量这么高的,一天轻轻松松刨出好几万斤,哪里有那么多的地方放啊!
亏着他们家还有两个没人住的破烂院子。
可现在也不敢往屋里放,这会也不是冬天,怕通风不好,在捂烂了。
就都堆在了院子里,可这也不是个事啊,要是下场雨一泡,那还不是一样烂了。
苏瑾又不让停,她这个心也就一直悬着。
不过是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她可不会全让苏瑾拉走,之所以没把红薯往家里拉,就是为了方便她偷藏。
红薯储藏她不可能不提前想好的。
红薯干当然是一个方法,但想要留种那样可不行,她早就让人挖好了五六个地窖,就在那几个破院子里。
晚上过去俩人,一个下到地窖里,另一个拿绳子拴上个篮子把红薯顺下去,一个地窖能藏五百斤左右。
自己家的东西还要用偷的,这一点宁弯弯还是很忧伤的。
也是只好回绝了李稷:“李伯伯,按说您要是张了这口我不能不答应的,可是你瞅着没?就那一个长的人五人六,干起活来不三不四的,他可是京城的大官,他发了话,过几日朝廷就来人要都收走呢!您说说,这谁还敢卖!”
苏瑾:“……”
当他听不着吗?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李稷打量了一下苏瑾。
这会的他已经跟刚来的时候判若两人了,袍子系在腰间,裤腿卷着,袖口挽着,抡起?头来也似模似样的了。
至少被刨的腰斩的红薯明显减少了。
但李稷也是见过世面的人,那气度一眼就能看得出绝不普通。
听宁弯弯如此说那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稷听说宁弯弯的父亲跟哥哥都不在家,也没有留下来吃饭,毕竟他一个男人实在是不方便。
至于苏瑾可就没那样的自觉了。
不过是村里人都当这是宁家的亲戚,且人家那气度,还带着一堆的随从,谁也不敢说什么。
最多就是背地里自己家里嚼嚼舌根。
宁怀运回来的时候还跟了两个小吏来。
到家一说才知道是宁怀运把礼物送上后县令大人自然是就问了这是什么,宁怀运就热情的什么都给说了。
包括怎么吃,还有那吓人的产量。
知县大人当时就让人去做了,还拿到宴席上去吃了。
就发现这东西是可以代替粮食的,灵敏的嗅觉立刻就察觉这事有搞头。
不过是对于宁怀运说的产量他压根就不信,只是觉得就比麦子产量在高一点就十分的不错了。
这年头家家户户孩子都好几个,可人口依然是上不去,制约人口发展的除了战争就是粮食。
这样的时代饿不死就是太平盛世,可想而知发现一种产量更高的粮食会是多大的功绩。
所以他就派了两个小吏过来查看。
至于苏瑾的事宁怀运可没跟自己这个大姐夫说。
一来他虽然爱风光,但可没有趋炎附势的爱好,不会为了巴结自己姐夫就把别人拉出来显摆。
他还生怕给苏瑾带来麻烦。
俩小吏还倨傲的很。
宁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