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案首,又是案首呢!”
祁老三抓着宁怀运的肩膀激动的喊着。
宁怀运这才是反应了过来,喃喃的的说着:“中了?中了?”
不光是宁怀运呆了,那些哭闹的,看热闹的,包括宁长生都呆住了。
人性本恶,尤其是村子里,就爱看别人家笑话。
这些天村里传的最热闹的就是宁匪月和祁千尘没中秀才的事,祁千尘还好,里正那一家子是行得正坐得端,也没人敢说个啥。
宁家就惨了,常刘氏前段时间一闹,加上宁大福的事,在往前就是宁弯弯卖牲口给人压谷子收钱,反正数数这从过了年他们家就没干过什么得人心的事。
那话是只有更难听,没有最难听。
面上见了宁怀运安慰的场面话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背地里那讥讽的话又不知道多说了多少倍。
没成想这么久过去,大家伙都笃定的以为准没戏了的时候突然就中了!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