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完呢,我们家铺子里的那些个面食的制作方法就白送你了,您回去就只管派厨子来学,不过食宿可是要自费的哦!您可是占了我大便宜呢!”
那些面食制作起来大部分都没什么难度,厨子一看就明白,其实没什么好教的。
而且论起盘饺子馒头馅,人家正经的大厨盘起来可能比荷花盘的还要好吃。
唯一有点难度的就是发面,这是普通人家做馒头包子最大的障碍,对他们来说这完全就是一个新鲜事物。
不过大邙朝也不是没有面食,说不定人家大酒楼里的大厨本身就会呢!
“这样啊!”钱东来的眼睛就亮了。
这可就不是固定的多少钱能衡量的了。
“我给您个建议,您那酒楼里可以培养一个专门的面点师傅,一边做一边研究,这可是清平县酒楼里的头一份,这价值不用我说吧?”
宁弯弯服务到家,顺便还提供了卖石碾的那个石匠家的住址。
这一回钱东来那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直接就付了钱,拉了酒走了。
他是骑骡子赶着大车快马加鞭的来的,回去虽说要慢些,但现在这官道也不比以前了,跑的能快些,倒也不会晚太多。
能赶得上关城门前进城。
酒是卖掉了七坛,剩下一坛宁弯弯留着给自己老爹喝。
她想留两坛来着,可钱东来那是豁出命去死活不同意。
总共是卖了四百四十五两银子,钱东来给了四百两银票,另二十五两的现银。
宁怀运数了好几遍那几张一百两的银票,手都是抖的。
“这么老些呢?这么老些呢?我不是在做梦吧?”
宁弯弯笑,大方的挥手:“都给你了!”
宁怀运一愣,忙把银票加银子都推了过去。
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那不行,那不行,这都是你赚的,我这见天的吃喝都是你养着,在花你的钱,那我不是你爹,是你儿子了!”
这事他甚是忧伤,可闺女太能挣钱他能有什么办法,难道拦着不让挣?
宁弯弯哈哈大笑:“你还当真给你了,这四百两银票你全拿去找吴牙侩买地,咱今年冬天多种麦子,到明年铺子里不是能省多着买粮食的钱!”
“买地啊!”宁怀运一听也乐了:“买地好!这么些钱可是能买不少地呢!”
“剩下这二十五两你就自己拿着,好歹是个地主,手里一点钱没有也不像话!”
宁怀运脸就红了,他这地主当得,真是够寒碜的。
宁弯弯还嘱咐道:“不过可记得啊,救急不救穷!可不能说谁来借就给谁!你瞧那石头家的钱到这会都没还咱呢吧?”
她把这事都忘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