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山呢,山地势高,就无法开渠引水,好的呢,有这么一点的山泉流下来,不好的山泉都没有,我说的可一点也不夸张!”
说完又猥琐的往苏瑾那边靠了靠,朝他直挑眉,还搓手指头。
“大叔,你是当官的吧?你看我们都惨成这样了,朝廷有没有个干旱补贴啥的?”
这年头没有这方面的民间组织的吧?
“干旱补贴?”苏瑾摇头。
宁弯弯的小脸立刻就耷拉了下来,好似苏瑾失去了利用价值似得,跟他拉开了距离坐一边盯着一桌子吃干抹净的盘子不搭理人家了。
宁匪月十分的不好意思,他朝苏瑾一拱手。
“小妹顽劣,前辈见谅。”
“无妨。”苏瑾摇了摇手里那一把象牙为骨的折扇。
又看了一眼自己正对面的余九斤才道:“这一带雨水偏少本就是朝廷在北面几州大兴水利造成,我此次前来便是调查干旱程度,相信朝廷会有后续的举措。”
宁匪月闻言倒是吃了一惊:“竟还有如此说法?!”
他顿时觉得自己太过于孤陋寡闻,杂学书籍还是要多看一些才能增长见识。
宁匪月对于这样超出了自己认知的事好奇心还很大,竟跟苏瑾聊的热闹。
看的邻桌那几个随从咋舌不已。
悄咪咪的谈论。
“这大禹山脉不愧是咱大邙的龙脉,这里的人八成都沾过龙气,瞧主子跟人聊颇为投缘,怕是这一年的笑模样都预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