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下。
次日一早,更是鸡都没叫呢,祁千尘就慌里慌张的爬了起来,直说迟了迟了。
把还睡的正香的其他人都吓了一跳,一瞧窗外天都还没亮,才知道是做了个噩梦。
虚惊一场,别人继续睡了他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又捧着老师之前压的题琢磨从何处下笔最能合考官心意。
童子试开考的时间是巳时初到申时末,总共四个时辰,共三场,也就是需要三天,而每场中间又会隔上一天,以便考生恢复精力。
考生进场前还要自行带上午饭。
辰时四个人各自收拾好了笔墨,宁怀运不放心的又检查了好几遍,一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才出来吃早饭。
就见宁弯弯腰上围着个也不知道在哪找的,脏兮兮,她都能当裙子穿的围裙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
不光如此,她还和客栈里那些往来的打尖的、住店的客人聊的火热。
牛皮吹的满天飞!
“我呀?我八岁了呀,我有四个哥哥,都是赶考来的!我就是跟着支应他们的!别看我长的美,我可不是那上得了厅堂下不了厨房的,不管是南边的、北边的、甜的、酸的、还是辣的,啥菜我都做得来!”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优秀啊,那当然是爹娘生的好呀,你家你爹娘能生四个书生儿子出来吗?别说你爹娘了,就从你爷奶那辈数,你伯伯、叔叔家的加起来能有四个书生我都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