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那些图你吃的图你钱的,都是假兄弟。”
柳大郎:“放心吧大姐,没人能占我便宜!”
许文岳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了半天,等到柳叶子过来的时候,道:“只是小孩子打闹而已,你这臭脾气,这次那个二少爷肯定记恨你,程张氏心里也不会对你舒服。”
柳叶子呵呵两声:“那个二少爷,本来就记恨我,而且不会改了,至于那个母老虎,她本来就不喜欢我。”
许文岳摇头:“你这样的性子,以后要吃大亏。”
柳叶子瞪他一眼:“你这样的嘴巴,肯定什么都不能从我这里要到。”
许文岳语重心长:“老夫只是好心,你可知道,这程家宽厚,但是像他家一般这样宽厚的,少之又少,既然你不甘心只在谷雨县赚钱,以后打交道的人自然不少,你一个小脾气,不知道就会得罪谁。”
柳叶子摆摆手:“行了吧,这些道理我都懂,你还是好好想想,之后怎么弄好你的芦荟吧。”
闻言,许文岳脸上又是愁眉:“你这丫头到底弄得是何秘方,为什么我那个就死了,而且效果完全赶不上你的。最奇怪的,你卖的那些芦荟膏,依旧新鲜,也没加脂油,却从未腐烂,这到底是为何?”
柳叶子微微一笑:“既然是秘方,那肯定不能告诉你了,你就自己在那里慢慢琢磨吧,兴许…就琢磨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