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呢,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信任的?任由府上小辈欺负她不说,你们还亲自下场,要替她谈亲事,她觉得不妥,想等我们回来再商议,你们便想出了这么阴险歹毒的法子,让一个外男偷偷进了西院,还下了令,不准下人进去,想看着宝儿被侮辱,好成全你们阴暗见不得光的卑劣心思!你们还是人吗?你们连猪狗都不如!你们就是一群豺狼!”明月臣破口大骂。
“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昆仑,将人押去京兆府!”他吼道。
韩氏尖叫了一声,扑在了地上,哭喊道:“大哥,你们消消气啊,这事……这事不是这样的,肯定有误会啊!我们对媚儿怎么样,这么多年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就像你说的,都是一家人,就算我们不能把媚儿当亲女儿一样看待,但也从未亏待过她啊!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害她呢?”
“你们这样是在戳我们的心窝子啊!你们摸着良心说说,媚儿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这么大是谁的功劳,她身上可有一点伤痕,她可受过一点的虐待和冷漠?不说三房,就说我们二房,绯儿,凤儿有的东西媚儿也都有一份,从来不会缺,不管上哪我都带着媚儿,也从未落下她一次。我要是想害她,十几年,这么长的时间我还寻不到机会吗?我用得着花费了这么多心思养大她,然后又让人来糟蹋她吗?”
韩氏一边低头无限委屈的哭诉着,一边暗暗给明凤递了个眼色,明凤眸光一动,不动声色的走到了老夫人身边,轻轻的碰了碰老夫人的手臂。老夫人下意识的抬头望向了她,明凤满眼乞求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当然不是傻的,刚刚也不过是被长房夫妻一连串的动作给打了个措手不及,来不及反应罢了。这会儿又被明凤暗示了一番,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老大家的,你不用这样指桑骂槐的。媚儿的亲事是我发了话说要帮着一起相看的。媚儿和绯儿年纪一般大,绯儿要说亲事,能撇下媚儿吗?这要是传了出去被人知道了,你让外人怎么看侯府?我也确实是有意和韩家再亲上加亲,想要将媚儿许配给韩家的侄孙,所以请了韩家的人上门来做客。”
“但是前日也确实是将人送了回去,我们想撮合媚儿和禹江,但是媚儿这几日都躲在西院,显然是没有这个意思,我们也不勉强,所以就赶着在中秋节前一天让韩家的亲戚回去了!你刚才说的话,难道是想说我这个当祖母的要害自己的亲孙女吗?”老夫人面色发青,气极的用手杖用力的敲着地板,浑身发抖,一手指着面色难看至极的明月臣。
“大哥,大嫂,娘说得没错,我们真的没有要害媚儿啊!至于大哥你刚才说的下人的事,更是无稽之谈了!我们早早就进宫去了,又怎么让下人不能进西院?再说了,东院还有三弟一家人在呢,我们还能控制整个府里的下人不成?”
汤氏一听这话,就知道韩氏是想把火烧到三房身上了,忙说道:“二嫂,你说这话就不对了。这可不用控制整个府里的下人,吩咐一个管事就能办到了。再说了。我三房的院子可是离西院最远的,昨晚又满城热闹非凡,别说是媚儿一个女孩子了,就是媚儿身边那个护卫在西院里喊人,估计我三房也是听不到的。”
汤氏这话没明说,可话里的意思就是给二房定罪,认定了是二房搞的鬼了。
“三弟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
“老三家的,不会说话你就闭嘴!”老夫人没好气的朝着汤氏喝道。这个没眼力劲的蠢货,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添乱,这要不是自己亲儿子的媳妇,她真想用手杖敲死她算了!老夫人被汤氏这一举动气得不轻。
这胳膊往外拐的……
“如果大哥大嫂不相信我们,那就让那些下人来对质一番好了,我问心无愧!再说了,昨日媚儿来祥泰居请安的时候我们还问过她,让她去三房的院子里过节,是媚儿一再拒绝了,所以我们才没有勉强她,让她留在了西院。如果是我们要害她,我们会叫她去三房过节吗?”韩氏一副不怕对质,无所畏惧的模样,一脸的坦荡。
殷素娘觉得自己以往对这个弟妹的认识真是太浅薄了,如果不是事先听了宝儿和秋葵还有戚嬷嬷的话,这会儿她说不定还真的会被韩氏这副面孔打动,对她的怀疑也会动摇起来。
看看,这番颠倒黑白的本事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明月臣紧紧皱着眉,面色难看。他虽然是男人,但是内宅的阴私事他不是不知道,韩氏是侯府主母,下人就算过来对质,又有谁敢指证她?
他正为难着,殷素娘却说道:“行,那就让那些下人来对质吧!”
明月臣扭头看了眼妻子,眼里闪着疑惑。殷素娘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她这样做自然是有原因的。
二房有老夫人偏帮着,就算他们当场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