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凤明白家里人的担心,不过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她比所有的人都要明白这次机会意味着什么,她又怎么会不好好把握呢?她非但没有出差错,相反,三个月相处下来,她感觉得到太后娘娘对她的喜爱程度比礼佛之前更深了。
想到这她便控制不住的流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笑容。
在老夫人这里坐了小半个时辰老夫人怜惜她一路奔波劳累,早早的让她回去休息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洗漱了一番,又吃了些热食,整个人的精力恢复了不少明凤这才有心思去问其他的事。
“娘,我不在的这几个月,府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她原本是想问长房那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然明媚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提到这个,韩氏面色立刻就变了,眼里满是愤恨怨毒之色,咬着牙将锦素绣庄的事说了一遍。
明凤听了大为吃惊,“什么?明媚进了锦素绣庄,还赢了比试?她什么时候会刺绣的,她不是一向不喜刺绣吗?”明媚那三脚猫似的绣技,连府里一些女红不错的丫鬟都比不上,是如何赢了比试的?居然还使了连环计,除掉了周文青?这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愚笨的堂妹么?
“说起来也是我大意了。那死丫头落水之后一直在西院养病,并无半分不妥和异样,她伤好了之后就说想回去看看殷老夫人,我便让她去了,谁知道她去了殷家之后竟然性情大变。定是殷家的人在背后指点,故意借锦素绣庄比试的日子来洗清身上的污名,还把你妹妹也拉下水了!”直到现在她想起这件事心里都怄得不行,她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明凤蹙着眉头,沉声道:“你细细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给我听!”
她这么一说,韩氏倒是没有觉得奇怪,也没有想过要瞒着她。于是便将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连自己当初在赵府安排的事也都说了一遍。
明凤听了却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人是自己的母亲,她真要说一声蠢货了。
“娘你真是糊涂啊!我平日就说过,不要太过放纵绯儿,这样迟早会闯出大祸来,你非不听。你看看她现在,居然还敢让丫鬟把明媚推下水去,万一淹死了,等大伯回来,你准备怎么跟大伯交代?说她不小心掉下水?那为何没有婆子救人,偌大的侯府连个会凫水的婆子都没有吗?你这是要大伯怀疑上我们二房,和我们离心吗?”
“明媚不过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的人,你好好养在府里就是了,碍着什么了?她现在都十三了,再养两年都能出嫁了,到时候准备一份体面的嫁妆,长房没有嫡子,咱们二房好好和长房搞好关系,明媚出嫁了,长房不是还得帮着二房,帮着侯府?明媚若是出事了,大伯心里能一点怀疑都没有?”
“你还想趁机毁了她的名声,还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这样做除了心里能得到一点爽快之外,对我们根本没有一点好处!”明凤说着说着声音就不受控制的拔高,可见心里着实是被气到了。
被自己的女儿一顿指责,韩氏面上也有些挂不住,呐呐的说道:“娘就是……就是想着如果明媚出事了,咱们二房……”再加上小女儿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着明媚的不好,她一时就……
韩氏倒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的,二房和长房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旁人不知道,自家人难道还不知道吗?早就盯上长房了,谁叫长房没有子嗣傍身,就只有一个不成器的女人呢?
明凤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冷声道:“如果明媚不在了,大伯还年轻,即便大伯娘不能生了,万一大伯纳妾了呢?再不然也定会从旁过继,到时候长房还有二房什么事!”二房只怕是一点好处都占不到了!
韩氏一怔,眨了眨眼,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是啊,没有子嗣,但是可以过继啊!二房三房没有合适的人选,可是明氏家族又不是只有宣平侯府一脉,多的是合适的孩子。如果过继了孩子,那长房的一切不就有继承人了吗?到时候哪里还有二房什么事啊!
一言惊醒梦中人,韩氏想明白之后还真是有些后怕了。幸亏明媚被推下水没被淹死,不然的话那可就遭了。大哥两夫妻把明媚当眼珠子一般,如果没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殷家……
“凤儿,果然还是你最聪明,看得明白通透。”
对这种夸赞,明凤早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心里并没有半分的起伏,反而疑惑起了另外一件事。
“只是明媚什么时候学会的刺绣?还有锦素绣庄的事……”当真是殷家人所为?明凤心里不太确定,总觉得事情有些诡异之处,可是明媚是什么样的人她看得很清楚。
一个人,还是一个孩子,不可能十年如一日的装愚笨而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她自认心性坚定克制,但也不敢说自己能十年如一日的装成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