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硬是不肯说,这家伙嘴硬的很。”
让人搬来了凳子,穆承笥坐在了凳子上,“没想到还惊动了您的大驾,当真是荣幸的很。”童仁见着穆承笥,嘴上还不忘说几句,狱卒上前便向再打个几鞭子,被穆承笥拦了下来,“你们打得够多了,该不说的还是不说,他说的动,便让他说。”
硬是要他说了,童仁似乎也不愿意在说什么,“你说与不说,对于太尉来说意义都不大,所以呢?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证据,能让太尉大人那么担心呢?”
“如果我说,是太尉通敌卖国的罪证,你可信?”童仁苦苦地露出一个笑容,这话更像是在试探穆承笥,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如传说一般。
穆承笥点了点头,像是明了他的话,“你的话,我一句也不信,你现在可以说太尉通敌卖国,明日可以说我通敌卖国,只是看谁给的价格高罢了。”
童仁听到这话一呆,“你藏身的地方都搜过了,没啥有趣的东西,所以那些东西一定在公主殿下身上,所以呢,公主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