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公主打趣道:“你是三哥哥的未婚妻啊,不算的,再加上你的性子活泼,不像那些闺秀小姐温柔沉闷的,我家大哥哥最不会应付的便是这一类型了,再加上那么多女子,他怎么的受得了哟。”
这个典型不是再说自己的性格不像女子吗?性格开朗些还不好啦,硬是要像那些大小姐一肚子诡计,说话说一半给你猜,猜对平安,猜错打死你才好哟?成妤灼觉得自己的性格叫做独树一帜,标新立异。
“儿臣...儿臣不知道,还是有父皇和母妃决定吧。”大皇子难得羞得话都说不出口,结结巴巴艰难的说出了那几个字,引得太后娘娘笑得开怀,一旁的宣昭仪也是掩嘴轻笑,细声细语的说:“你啊,当真是见惯了杀场血光,见着柔情似水,倒是这般扭捏,哪有半点男子汉的摸样。”
这一笑,把坐在正座上的皇帝的目光全然吸引了过去,她很少笑,皆是冷淡淡的,好像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知道雲儿降世,初为人父的紧张,她唯一的目光更是被孩子吸引,自己似乎半点引不出她的欢喜与忧愁,多久没见到她笑了。